他们交代的,跟之前在火器司说的一模一样,没有任何新的线索。
折腾了一整夜。
曹宇看着面前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两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凭借他多年审案的经验,他知道,这两个人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们只是两个贪杯误事的倒霉蛋,被人当枪使了。
“停手吧。”曹宇挥了挥手,“给他们上点药,别让他们死了。”
... ...
与此同时,工部这边,公输奕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他的双眼熬得通红,头发似乎在一夜之间白了许多。
他没有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刑部的审讯上,而是亲自坐镇火器司,下令彻查这三天来所有的出入记录、采买清单、甚至倒垃圾的推车,寻找李肆逃跑的蛛丝马迹。
这一查,还真查出了大问题。
在一个负责守卫外围侧门的工部小旗官的记录本上,公输奕发现了一条极其违和的记录。
就在李肆彻底失踪的前一天下午,这条侧门,违规放行了一个火器司的工匠外出,而这个工匠的名字,赫然就是李肆。
放行的理由栏里,潦草地写着五个字:家中有急事。
公输奕看到这条记录的时候,差点把桌子掀了。
他立刻命人把那个负责放行的小旗官抓了过来。
这个小旗官年纪不大,刚当上差没多久,此时跪在公输奕面前,冷汗直流,连头都不敢抬。
“你叫什么名字?”公输奕压抑着怒火问道。
“回......回尚书大人,卑职叫穆平。”
“穆平,好,很好。”公输奕把那本出入记录本狠狠地摔在他的脸上,“本官问你,三天前的下午,是谁给你的权力,让你私自放走李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