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台上的陈伟站了起来,手按在剑柄上,随时准备出手。廖可欣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唇没出声——她知道这时候不能分樊正索的心。
樊正索感觉脚踝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灵力正顺着手骨快速流失,眼前阵阵发黑。他想起上周跟廖可欣看的《复仇者联盟》,她说“英雄不是从不害怕,而是即使害怕也会挺身而出”,当时还笑她老土,现在却突然懂了。
就在灵力快要见底时,丹田突然传来一阵灼热。樊正索心里一动——这是突破的征兆!他上个月突破时也有过这种感觉,只是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再次突破。灼热感越来越强,像有团火在体内燃烧,原本流失的灵力突然倒涌而回,比之前更加汹涌。
“这……这不可能!”墨尘脸上第一次露出惊恐,“你在突破?!”
樊正索没时间理会他的震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体内奔腾的灵力上。经脉像是被拓宽了数倍,原本阻塞的瓶颈轰然碎裂,金丹在丹田内缓缓旋转,表面浮现出繁复的金色纹路——他竟在此时突破到了金丹中期!
“啊——!”他忍不住长啸一声,声音穿透云层,震得演武场四周的树叶簌簌落下。抓住脚踝的手骨在这股力量冲击下纷纷碎裂,樊正索腾空而起,流霜剑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金光。“邪修,”他的声音带着灵力的震颤,清晰地传遍整个演武场,“现在,该结束了。”
墨尘看着眼前气势陡增的樊正索,眼里终于有了恐惧。他转身就想逃,却被樊正索的剑气拦住去路。“刚才你说要抓我女朋友?”樊正索一步步逼近,剑光越来越盛,“现在,给你个机会,磕头认错,我就让你死得痛快点。”
“休想!”墨尘嘶吼着祭出所有黑气,凝成一柄漆黑的骨剑,“我黑煞门岂会向你们这些野修低头!”他挥舞着骨剑冲上来,招式狠辣,招招都往要害招呼。
樊正索却不闪不避,流霜剑与骨剑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他现在灵力充沛,动作比之前快了数倍,墨尘的招式在他眼里慢得像慢动作。看准一个破绽,他手腕一翻,流霜剑顺着骨剑滑上,精准地刺穿了墨尘的肩膀。
“啊!”墨尘惨叫一声,黑气瞬间溃散了不少。樊正索乘胜追击,一脚踹在他胸口,将他踹倒在地。流霜剑抵住他的喉咙,剑刃上的寒光映着墨尘惊恐的脸。
“认不认输?”樊正索的声音冰冷,刚才被压抑的怒火此刻全部爆发出来。
墨尘还想嘴硬,却看见樊正索眼里的杀意,终于怂了:“我认输……我认输……”
但樊正索没有收剑。他想起刚才这邪修对廖可欣的污言秽语,想起那些被他残害的修士,想起鲤行宫这三个月来的不易。“有些错,不是认输就能抵消的。”他低声说,手腕微动,剑光一闪。
墨尘的惨叫戛然而止,身体化作点点黑气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那顶黑袍落在地上。演武场死一般的寂静,几秒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鲤行宫胜!”裁判长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显然也被刚才的场面震撼了。
张强第一个冲上台,一把抱住樊正索,差点把他勒得背过气去:“樊子你太牛了!刚才那招帅炸了!我录下来了,回去就剪个‘这谁顶得住啊’的BGM!”樊正索笑着推开他,这才发现左肩被骨剑划了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把月白袍子染得通红。
廖可欣和欧风琳跑过来,前者眼圈红红的,掏出伤药就往他伤口上抹,手却抖得厉害:“都说了让你小心点……疼不疼啊?”药粉撒在伤口上,传来一阵刺痛,樊正索却笑了:“不疼,你看,我突破了,以后能更好地保护你了。”
他偷偷从储物袋里摸出个东西塞进廖可欣手里——那是从墨尘身上搜出的黑曜石手链,虽然是邪修的东西,但打磨得很光滑。“别生气,”他小声说,“我已经用灵力净化过了,你戴肯定好看。”
廖可欣捏着手链,眼泪掉得更凶了,却笑着捶了他一下:“谁要你保护,我自己也会火球术的好不好……笨蛋。”
陈伟走过来,拍了拍樊正索的肩膀,眼里带着笑意:“干得不错,晚上回去加菜。”他看向青云宗的方向,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弟子们此刻都低着头,长老的脸色铁青,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看来这下,没人敢再叫咱们野宗门了。”
吴冕夜摇着折扇走过来,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师弟。”话音刚落就被欧风琳敲了脑袋:“少贫嘴,赶紧帮樊正索处理伤口。”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演武场上,给鲤行宫的旗帜镀上了一层金边。樊正索靠在石柱上,看着廖可欣认真给他包扎伤口的侧脸,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像两把小扇子。远处传来其他宗门弟子的议论声,有惊叹,有羡慕,还有些不服气的嘀咕,但他都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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