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突然一凉,是廖可欣把那串黑曜石手链给他戴上了,还晃了晃自己的手腕——原来她找了根红绳,把最大的那颗黑曜石穿起来戴在了自己手上。“这样就情侣款了,”她仰起脸笑,眼睛亮得像落满了星星,“以后不管是在梦里还是现实里,我们都要一起升级,一起打怪。”
“好,”樊正索握紧她的手,伤口的疼痛仿佛都减轻了,“一起。”
意识抽离的瞬间,他好像听到了现实中舱体开启的提示音,还有廖可欣带着哭腔又带着笑的声音:“阿索你醒了!快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再次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鼻尖是栀子花薰香和营养液混合的味道。廖可欣正趴在他的舱体边上,眼睛红红的,见他睁眼,立刻扑进他怀里:“吓死我了!你流那么多血的时候,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傻丫头,”樊正索揉着她的头发,感觉浑身还有些脱力,但心里暖洋洋的,“那都是梦里的,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
“才不傻,”廖可欣抬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口,“你突破的时候超帅的,我录下来了,等会儿发群里让大家膜拜。”
舱体外面传来张强的大嗓门:“樊子快出来!我订了烧烤,庆祝你旗开得胜!”吴冕夜的声音紧随其后:“还有我买的奶茶,全糖加珍珠,给你补补灵力!”
樊正索笑着坐起来,廖可欣细心地帮他解开脑机接口,手指划过他的太阳穴:“累不累?要不要先睡会儿?”
“不累,”他牵起她的手,往外面走去,“有烧烤和奶茶,还有你做的可乐鸡翅,怎么能睡。”
别墅的客厅里已经摆好了长桌,烧烤架在露台上滋滋作响,油脂滴落的声音和谈笑声混在一起。陈伟正给欧风琳剥小龙虾,壳堆得像座小山;吴冕夜举着手机,正跟苏晓琴视频,给她看桌上的美食,气得视频那头的人直嚷嚷下周要回来吃双倍;张强和吴巧巧在抢最后一串烤腰子,闹得不可开交。
樊正索拉着廖可欣在空位坐下,她立刻递过来一杯冰镇可乐,气泡在杯壁上炸开。暮色彻底笼罩下来,窗外的蓝花楹落了一地紫色的花瓣,像铺了层柔软的地毯。
“对了,”陈伟突然开口,咽下嘴里的小龙虾,“下周青云宗那伙人约咱们去秘境历练,说是赔罪,去不去?”
“去啊,”樊正索喝了口可乐,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舒服得眯起眼睛,“正好试试我新突破的实力,顺便……再捡点宝贝给我家可欣。”
廖可欣红着脸捶他,却被他反手握住手。灯光下,两人手腕上的黑曜石手链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在应和着窗外的虫鸣,和这满室的烟火气一起,酿成了最甜蜜的滋味。
夜色渐深,露台上的烧烤还在继续,偶尔有人提起今天梦境里的大战,樊正索总是笑着摆摆手,把话题岔开。只有在廖可欣靠在他肩头,小声问“下次还让我给你绣道袍吗”的时候,他才会认真地点点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啊,还要绣上次那个鸳鸯戏水的图案。”
“谁要绣鸳鸯戏水,”廖可欣哼了一声,嘴角却弯得老高,“我要绣个奥特曼,保佑你打遍天下无敌手。”
“行,”樊正索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只要是你绣的,就算是小猪佩奇我也穿。”
远处的城市灯火璀璨,别墅里的笑声此起彼伏,混合着晚风里的花香和肉香,成了这个周五最动人的旋律。至于那些修仙世界的刀光剑影、正邪较量,此刻都化作了杯中的酒、唇边的笑,和身边人温暖的体温——毕竟,最值得珍惜的,从来都不是梦里的金丹元婴,而是这些真实存在的、吵吵闹闹却又无比甜蜜的日常啊。
欧风琳突然想起什么,戳了戳陈伟的胳膊:“对了,下周咖啡馆进的新豆子,苏晓琴说要试试手冲,你别忘了提醒她带滤杯。”陈伟点头:“知道了,她那套宝贝滤杯比我调酒的摇壶还金贵。”吴冕夜凑过来:“说到晓琴,她上周还说要教我做提拉米苏,说起来你们谁会打蛋清?我上次打了半小时还是稀的。”
张强啃着烤鸡翅含糊不清地说:“这有啥难的,用打蛋器啊,我给巧巧买了个电动的,打蛋白霜贼快。”吴巧巧白了他一眼:“就你懂,上次用你的电动打蛋器打奶油,溅得满厨房都是,最后还是我收拾的。”
廖可欣靠在樊正索怀里刷手机,突然笑出声:“你们看,张强发的樊正索战斗视频火了,评论区都在问鲤行宫收人不,还有人说要拜樊正索为师呢。”樊正索凑过去看,只见视频里自己挥剑的画面被配上了“正道的光”的音乐,确实有点中二又有点燃。“别瞎发,”他无奈地说,“等会儿被当成中二病患者了。”
“怕什么,”陈伟举起啤酒杯,“咱们鲤行宫就是最酷的!来,为了樊正索旗开得胜,干杯!”
“干杯!”
清脆的碰杯声在客厅里回荡,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樊正索看着身边笑闹的朋友们,看着怀里眉眼弯弯的廖可欣,突然觉得,不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