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云一一破解清除,但布邪之人始终没有线索。庄中人心惶惶,传言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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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后的雨夜,林慕云正在房中读书,忽听窗外有异响。推窗察看,只见一个黑影迅速消失在雨幕中。窗台上放着一封信函。
拆开信函,里面只有八个字:“多管闲事,必遭横祸。”
林慕云心中一惊。看来那布邪之人已经注意到他,这是在警告他不要再插手。
次日,他将此事告知柳老爷。柳老爷面色凝重:“实不相瞒,老夫怀疑庄中内鬼所为。这几月来,庄中接连发生怪事,必是有人暗中捣鬼。”
“柳老爷可有什么线索?”
柳老爷沉吟片刻:“庄中近日来了个游方道士,自称能驱邪除妖。老夫曾请他来看过,他却说需重金购置法器方能作法。如今想来,甚是可疑。”
林慕云点头:“确有可疑。不如这样...”他压低声音,说出一个计划。
当日下午,柳家庄传出消息,说林慕云因昨夜受惊病倒,卧床不起。赵子谦急忙请来郎中,郎中诊脉后摇头叹息,说病情危重,需静养数日。
消息很快传遍全庄。当夜,月黑风高,一条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林慕云居住的小院。
黑影在窗外倾听片刻,确认屋内人已熟睡,便轻轻撬开房门,闪身而入。来到床前,黑影从怀中掏出个布包,准备向床上撒去。
就在这时,床上人突然翻身坐起,一把抓住黑影手腕!同时屋内灯火通明,柳老爷带着几个壮丁冲了进来。
黑影大惊,挣扎欲逃,却被牢牢按住。扯下面罩,露出一张尖嘴猴腮的脸——正是那个游方道士!
“果然是你!”柳老爷怒道,“我柳家待你不薄,为何要害我全家?”
道士见事已败露,冷笑:“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有人出重金要你柳家绝后,怨不得我!”
柳老爷震惊:“何人指使?”
道士闭口不言。林慕云上前,从道士怀中搜出那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些黑乎乎的粉末,散发着恶臭。
“这是尸骨粉,邪术所用。”林慕云面色凝重,“柳老爷,此事非同小可,须报官府。”
官府来人将道士带走。经审讯,道士终于招供——指使他的是柳老爷的堂弟柳二。原来柳二欠下巨额赌债,觊觎柳家财产,便想出这毒计,欲害死柳老爷全家,好继承家业。
真相大白,柳二也被缉拿归案。柳家上下对林慕云感激不尽,柳老爷更是要重金酬谢。林慕云婉拒道:“除恶扬善是本分,岂敢图报。”
经此一事,林慕云在柳家庄备受尊敬。但他心中始终记挂着科考之事,决定告辞赴京备考。柳老爷见挽留不住,便履行诺言,修书数封,让林慕云带去京城找几位故交,以为引荐。
临行前,柳小姐亲自来送别。这少女经过调养,已恢复健康,出落得亭亭玉立。她奉上一个绣工精美的香囊:“林先生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这香囊内装有平安符,愿佑先生一路平安。”
林慕云谢过收下。望着少女含羞带怯的眼神,他心中微动,但很快压下这丝情愫——功名未就,何以为家?
再次来到无懮渡口,正值黄昏。渡口依旧,只是摆渡的换了个人,是个黑瘦的中年汉子。
“客官过渡?”船公问道。
林慕云点头上船。船至江心,他忍不住问:“船公可知之前在此撑船的那位白发老丈?”
船公奇怪地看他一眼:“客官记错了吧?我在这撑船十几年,从没见过什么白发老丈。”
林慕云一怔,不再多问。回头望去,对岸的无懮茶寮在暮色中若隐若现,门口似乎站着那位白发老妪,正朝他招手。
他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时,却只见荒草萋萋,哪有什么茶寮老妪?
二、青楼奇女子
京城繁华,远非江南可比。林慕云拿着柳老爷的信函,拜见了两位朝中官员。对方表面客气,但听闻他无功名在身,便态度冷淡,敷衍了事。
科考在即,林慕云在城南租了间陋室,日夜苦读。然而京城米贵,居大不易,不过月余,盘缠已所剩无几。
这日,他正在房中读书,忽听隔壁传来幽幽琴声。那琴音清越婉转,如泣如诉,竟是他从未听过的好曲子。林慕云素爱音律,不由听得入神。
琴声止歇,他仍沉浸其中,半晌才回过神来。心想这陋巷之中,竟有如此琴艺高超之人,实属难得。
此后每日午后,隔壁总会传来琴声。林慕云逐渐听出,弹琴者技艺精湛,但琴音中总带着淡淡忧伤,似是心事重重。
一日,他出门偶遇隔壁院中走出一位青衣女子。那女子约莫二十年纪,面容清丽,气质不凡,丝毫不像寻常巷陌中人。
女子见他注目,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