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跟你去。”止戈温吞的声音里带着点坚定,“刚才金宝三说楼下的车里有人在往教室这边看,我们猜肯定是出事了。”
训导主任突然站起来,从抽屉里摸出把泛着银光的匕首:“我也去。当年我没敢救辜战妈妈,这次不能再躲着了。这匕首是用当年工厂的废铁熔的,能砍魔化人。”
辜战看着围在身边的人,突然想起昨天在废车场李煜杰说的话——“等汪大东回来,咱仨比比谁劈操场劈得直”。他以前总觉得自己是孤身一人,像片被风吹着跑的叶子,没根没依,可现在看着雷婷指尖的异能光,看着止戈手里的盾,看着李煜摆在桌上的开天斧碎片,突然觉得心里踏实得厉害——就像迷路的人突然找到了家,漂泊的船终于靠了岸。
“好。”他握紧手里的棍子,棍身的银灰色光在阳光下亮了亮,“我们一起去。”
城郊的废弃工厂早就没了顶,只剩下断壁残垣,风一吹过,铁锈味和魔气混在一起往鼻子里钻,呛得人直咳嗽。叶赫那拉·雄背对着他们站在工厂中央的熔炉前,熔炉里烧着黑红色的火,火苗舔着炉壁,发出“滋滋”的响,像是有无数魔魂在火里哭嚎。
“你们倒是比我想的来得快。”叶赫那拉·雄转过身,脸上一道从眼角划到下巴的疤,笑起来的时候像条蜈蚣在爬,“辜战,把棍子给我,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我妈是不是你杀的?”辜战没往前走,握着棍子的手紧了紧。
叶赫那拉·雄挑了挑眉:“是又怎么样?当年她挡着我抓魔化人,就该死。倒是你爸独孤狼,是个聪明人——知道用聚魔罐碎片引魔气,可惜啊,他太蠢,居然想靠魔气复活死人,最后还不是被魔气反噬了?”
“你闭嘴!”辜战突然往前冲了两步,棍子直指叶赫那拉·雄的脸,“我爸比你强一百倍!他至少知道自己要守护什么,你只会躲在熔炉后面放魔气!”
“守护?”叶赫那拉·雄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头顶的碎砖掉下来,“守护能当饭吃吗?等我放出龙魇,毁了金时空,到时候整个时空的魔气都是我的,我想让谁活谁就活,想让谁死谁就死,那才叫本事!”他抬手往熔炉里一按,熔炉里的黑红火苗突然窜起三丈高,火里竟慢慢浮起个血红色的罐子——正是聚魔罐!只是比昨天在废车场看到的那个更完整,罐身上的纹路正往外渗着黑血。
“聚魔罐怎么会在这儿?”李煜杰举着开天斧往后退了退,聚魔罐散发出的魔气比昨天强十倍,他握着斧柄的手都开始发麻。
“当然是我让独孤狼藏的。”叶赫那拉·雄摸着聚魔罐的罐身,眼神贪婪得像饿狼,“十年前我就抓住他了,用他老婆的魂魄威胁他,让他帮我藏聚魔罐碎片,帮我引魔气——你们真以为他是自愿留下的?他是怕我毁了他老婆的魂魄!”
辜战的脸“唰”地白了——他想起昨天李煜杰说“你爸是自愿留下的”时,心里还存着点侥幸,以为爸爸至少是为了守护什么才留下的,可现在才知道,爸爸不过是被胁迫的棋子,连想复活妈妈的念头,都是叶赫那拉·雄故意灌输给爸爸的谎言。
“我杀了你!”辜战红着眼就要往上冲,却被雷婷一把拉住。
“别冲动!”雷婷的异能光在掌心亮得更盛,“熔炉里有龙魇的气息!他是想让聚魔罐吸收熔炉里的魔气,等罐子满了再放龙魇出来!”
叶赫那拉·雄拍了拍手,从熔炉后面走出十几个穿黑西装的人,手里都拿着泛着黑气的刀:“给我把棍子抢过来!谁抢到了,我赏他一瓶龙魇之血,能涨一千点战力指数!”
黑西装们像疯了似的往辜战这边扑。止戈举着盾往前一挡,“哐当”一声,第一个冲上来的黑西装被盾弹得往后飞出去,撞在断墙上晕了过去。裘球甩捆仙绳缠住两个黑西装的脚,用力一拽,两人“扑通”摔在地上,捆仙绳遇魔气立刻收紧,勒得他们嗷嗷直叫。
李煜杰举着开天斧劈向冲在最前面的人,斧刃泛着淡金色的光,劈在黑西装的刀上,刀瞬间断成两截,魔气顺着断口往外冒,化作黑烟消散了。他一边劈一边喊:“辜战!快用棍子捅熔炉!那火是魔气变的,棍子能吸魔气!”
辜战反应过来,握着棍子往熔炉冲。叶赫那拉·雄突然从怀里摸出个血红色的瓶子,往聚魔罐上一倒——正是昨天独孤狼手里的龙魇之血!血一碰到罐子,罐身上的纹路突然亮起来,黑红色的魔气像潮水似的往外涌,瞬间把整个工厂都裹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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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魔气够了!龙魇该出来了!”叶赫那拉·雄仰着头大笑,却没注意到辜战已经冲到了熔炉边——辜战把棍子猛地往熔炉里一捅,银灰色的光顺着棍身往火里窜,黑红色的火苗竟一点点往回收,熔炉壁上开始结白霜,刚才还烫得人不敢靠近的熔炉,转眼间就冷得像冰窖。
“不可能!”叶赫那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