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三楼的办公室里,训导主任正背对着门煮咖啡,咖啡机“咕嘟咕嘟”响着,空气中飘着股焦糊味儿。雷婷推开门的时候,他手里的咖啡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转身时脸上还带着点没藏好的慌乱:“雷婷?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要检查武器……”
“楼下那辆车是谁的?”雷婷没绕弯子,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异能行者说谎的时候,瞳孔会比平时缩小三分之一,她从小跟在爸爸身边学辨谎术,这点小动作瞒不过她。
训导主任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伸手去拿桌上的咖啡壶:“啥车啊?可能是送快递的吧……最近学校订了批新的异能检测仪,说不定是送货的车。”
“送快递的会在车里藏魔气?”李煜杰突然开口,他刚才跟着雷婷下楼的时候,偷偷往车底塞了张爷爷画的测魔符——那符遇魔气会发光,刚才他瞅着车底明明亮了下淡蓝的光。
训导主任的手僵在咖啡壶把上,脸色一点点白下去。他沉默了半晌,突然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摸出个青铜哨子——哨子上刻着叶赫那拉家族的图腾,跟昨天叶赫那拉·齐吹的那个一模一样,只是更小,更旧。
“是叶赫那拉·雄派来的人。”他声音哑得厉害,把哨子往桌上一放,“他是叶赫那拉·齐的哥哥,比齐更狠,当年就是他带人血洗了南区高校,还杀了辜战的妈妈。”
雷婷猛地攥紧了拳头:“你早就知道?”
“十年前就知道了。”训导主任的眼眶红了,“我以前是南区高校的老师,辜战妈妈是我的同事……那天魔化人冲进学校的时候,是她把学生护在讲台底下,自己挡在门口……我躲在柜子里,看着她被叶赫那拉·雄用魔功打死,却不敢出去救她……”他用手背抹了把脸,声音带着哽咽,“后来我隐姓埋名来终极一班当训导主任,就是想等叶赫那拉家族的人再出现,我好为她报仇……可刚才叶赫那拉·雄派人送来这哨子,说要是我不帮他们把辜战的棍子骗到手,就把当年我躲起来的事告诉辜战……”
李煜杰突然想起昨天在废车场办公室看到的照片——二十年前七个工人的合影里,除了独孤狼,还有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眉眼竟和训导主任有五分像。他掏出那个牛皮本翻了翻,工人失踪记录页的最后写着行铅笔字:“老陈,留南区教书,欠独孤狼一条命。”
“你就是老陈?”李煜杰把本子递过去。
训导主任接过本子,手指摸着“老陈”那两个字,突然蹲在地上哭了:“是我……当年工厂倒闭,魔化人来抢聚魔罐碎片,是独孤狼把我推出去让我快跑,他自己留下挡着……我欠他的,欠辜战妈妈的,欠了整整二十年……”
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辜战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那根棍子,脸色白得像纸:“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他刚才见雷婷和李煜杰半天不回教室,心里发慌,就抱着棍子跟了过来,没想到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了办公室里的话。
“辜战,我……”训导主任想解释,却被辜战打断了。
“我不怪你。”辜战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楚,“我妈当年总说,能活着就不算输。你能带着学生跑出去,她肯定不会怪你。”他顿了顿,走到桌边拿起那个青铜哨子,指尖摸着上面的图腾,“叶赫那拉·雄在哪儿?他要这棍子干什么?”
“他在城郊的废弃工厂。”训导主任抹了把泪,“他说这棍子掺了星铁末,能感应到聚魔罐碎片的位置——当年独孤狼带着碎片逃脱后,把碎片藏在了三个地方,废车场只是其中一个,剩下的两个只有靠这棍子才能找到。他还说……龙魇其实没被彻底封印住,只是暂时退回了地下,只要凑齐所有聚魔罐碎片,再用你的血脉引魔气,就能把龙魇彻底放出来。”
辜战攥着棍子的手突然抖了一下——昨天龙魇的爪子伸出来的时候,他清楚地感觉到棍身有股吸力,像是要把爪子往回拽,当时他还以为是错觉,现在才明白,这棍子不仅能涨战力,还能感应魔气,甚至……能克制龙魇。
“我去工厂。”辜战突然说。
“不行!”雷婷立刻反对,“叶赫那拉·雄肯定设了圈套等着你!”
“我必须去。”辜战抬起头,眼里没了刚才的慌乱,只剩下清亮的执拗,“我爸用二十年时间想靠魔气复活我妈,最后却被魔气害死了。叶赫那拉·雄想用聚魔罐碎片放龙魇出来,我不能让他得逞——这是我爸欠金时空的,该由我来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李煜杰从书包里摸出开天斧碎片往桌上一摆:“我跟你一起去。我爷爷的本子上说,开天斧能镇魔气,正好跟你那棍子配一对。”
“还有我。”雷婷走到两人身边,指尖泛起淡紫色的异能光,“终极一班不能让你们俩单独去冒险。”
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