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的那个臭。”
她顿了顿,指了指没处理的酸笋:“在我们这,酸笋都是腌够日子的,那个味道早就转成香了。酸香,你闻闻,是不是酸的?”
白夜凑近闻了一下。
确实是酸的,醇厚的,但是也有一点点味道,不大。
可能处理一下就没了
“所以在外地,”老板娘下结论,“可能是笋供不上,腌的时间短,就有味道了。”
白夜恍然大悟。
野蛮生长嘛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个理儿。
一开始可能是酸笋没腌够日子,后来这“臭”反而成了标签,成了噱头,成了某种值得挑战的传说。
闻着臭,吃着香。
多好的营销文案。
再后来,干脆就故意保留那股风味了。反正你们要的就是这个,臭才是正宗,不臭不正宗。至于本地人吃的不臭?那不重要,那是你们本地人不懂。
特色嘛。
白夜小小很苦恼,要不要保留这种,毕竟他做螺蛳粉就是知道以后它是一年几百亿的市场。如果直接做香的,会不会失败啊?
他要做哪一种?
如果按本地标准做不臭的,会不会被说“不正宗”啊!
如果随大流做臭的,他又总觉得哪儿不对。
明明发酵透了更好吃。
明明本地人吃了一百年都不觉得臭。
凭什么为了“特色”,就得故意把好东西做差一点?
当然,臭也是一种风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