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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婚后失控 > 第1086章 以安昭宁:是个快乐的老头

第1086章 以安昭宁:是个快乐的老头(2/2)

。不是蓄谋已久的靠近,不是精心设计的重逢。只是一个雪夜、一句无意的感慨、一场猝不及防的暴雨,和一个在生死关头下意识记住陌生人名字的男人。她忽然明白,为什么苏以安提起郑心心时,语气里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不是感激,是震动。是命运以最粗暴的方式在他心上凿开一道缝,而那个举着破伞冲进雨幕的女人,成了唯一能堵住那道裂缝的光。“所以,你来了九城。”莫昭宁轻声说。郑心心点头,眼泪无声滑落,砸在手背上:“我想看看……他过得好不好。”“他很好。”莫昭宁说,“有我。”郑心心抬起泪眼,直直看向她。莫昭宁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句:“但他欠你的,从来不是感情。是他这条命。而命这种东西,一旦欠下,就永远还不清——除非,你亲手把它拿回去。”郑心心瞳孔骤缩。莫昭宁却笑了,低头亲了亲巧巧的额头:“可你不会那么做,对吧?你救他,不是为了要他回报,更不是为了取代谁的位置。你只是……看见一个人快死了,就伸了手。”厨房里很静。只有巧巧的呼噜声,和窗外渐起的鸟鸣。郑心心慢慢抬起手,用袖子狠狠擦掉眼泪,动作粗鲁,像要把所有软弱都擦掉。她走到料理台前,端起那杯凉透的牛奶,仰头灌下去,喉结剧烈滚动。喝完,她把空杯放回台面,杯底磕出一声闷响。“我不懂你们的规矩。”她开口,声音沙哑却稳了,“但我知道,恩情不是绳子,捆不住人。我也……不想捆着他。”莫昭宁看着她,没说话。“我住这儿,”郑心心深吸一口气,“只住一周。我找份工,租个房子,就搬走。”“为什么是一周?”“因为……”郑心心顿了顿,眼睫低垂,“我签证,只剩七天。”莫昭宁终于真正怔住。她没想到,郑心心连居留资格都是悬在刀尖上的。不是以游客身份堂皇入境,而是持着一张即将过期的短期探亲签——可她哪来的亲属?苏以安?可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法律意义上的关联。“谁给你办的?”莫昭宁问。郑心心没答,只转身打开冰箱,从最底层取出一盒未拆封的燕窝——那是苏以安昨天让九州送来的,说是补身子。她撕开包装,挖了一勺放进刚才那只素白骨瓷碗里,又舀了两勺银耳羹浇上去,动作干脆利落。“你吃这个。”她把碗推到莫昭宁面前,语气生硬,却没了昨夜的敌意,“补气血。”莫昭宁没动。郑心心看着她,忽然说:“你不怕我?”“怕你什么?”莫昭宁反问。“怕我……真的抢走他。”莫昭宁笑了,是真的笑了,眼角弯起,带着几分讥诮,更多的却是坦荡:“心心姐,你连他书房的密码都不知道,怎么抢?”郑心心一愣。“他手机屏保是我,微信置顶是我,出差酒店预订默认房型是我挑的,连他西装口袋里常备的薄荷糖,都是我爱吃的口味。”莫昭宁倾身向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你以为,他把你带回来,是让你住进他的生活?不。他是让你住进他的愧疚里——而愧疚,是最不牢靠的墙。”郑心心的脸白了。“但我不拆它。”莫昭宁直起身,端起那碗燕窝羹,轻轻吹了吹,“因为我知道,墙塌了,你只会摔得更疼。而我……懒得收拾残局。”郑心心盯着她,良久,忽然问:“你到底想要什么?”莫昭宁喝了一口羹,甜润温软,恰到好处:“我要他每天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人是我;我要他生病时,床头柜上摆的是我熬的药;我要他签字的每一份文件底下,都有我按的手印;我要他老了走不动路,还得伸手扶我一把——因为,我才是他合法登记在册的妻子。”郑心心怔住。“至于你……”莫昭宁放下碗,指尖抹去唇边一点羹渍,“你想要的,从来就不是他。你只是想确认,那个在暴雨里喊你名字的人,还活着,且活得体面。”郑心心没说话,可肩膀一点点松懈下来,像绷到极限的弦,终于被卸去了力。这时,主卧门开了。苏以安穿着深灰色丝质睡袍走出来,头发微乱,腕骨突出,眼神还有未散的睡意。他目光先扫过厨房,落在郑心心身上,眉头微蹙:“心心?”郑心心立刻转过身,背对他,声音却不再发颤:“早。”苏以安又看向莫昭宁,她正低头逗猫,侧脸沉静。他脚步顿了顿,终究没问什么,径直走向浴室。水声响起后,莫昭宁才抬眼,对郑心心说:“去洗把脸。等他出来,我们谈正事。”郑心心点点头,没问是什么正事,转身进了次卧洗手间。莫昭宁抱着巧巧站起来,走到玄关,从鞋柜最底层抽出一个牛皮纸袋——那是她昨夜让九州连夜调来的资料:郑心心三年前在南江市立医院实习医师资格备案、半年后因“个人原因”主动离职记录、其母病故于去年十月、名下无房产无社保缴纳记录、银行流水显示过去十二个月仅有一笔来自境外的五千美金汇款,备注为“学费补贴”。她没拆开袋子,只把它轻轻放在料理台上,压在那碗空了的燕窝羹旁。晨光大盛,穿过百叶窗,在纸袋上投下清晰的条纹阴影。莫昭宁摸了摸巧巧的耳朵,轻声说:“放心,这一周,我会让你走得干干净净。”话音落,浴室门锁“咔哒”一声弹开。水汽氤氲而出。她知道,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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