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4章上线十一(1/3)
外面。起身往自己房间走去的王瑜差点笑死,担心徐清雅生气揍自己闺女,王瑜忍不住提醒道“有本事去找小子珊算账,不许拿我闺女出去”。“就你闺女好的”徐清雅没好气的回了一声。“...张友把洛洛抱起来时,小家伙忽然咯咯笑出声,小腿蹬了两下,脚丫子蹭过张友下巴,温热又柔软。诗诗在婴儿车里扭着身子想坐起来,小手抓着围栏边缘,指甲盖粉嫩得像初春的樱瓣。张友蹲下身,指尖轻轻刮了刮她鼻尖,诗诗立刻眯起眼,嘴角弯成月牙——这表情,活脱脱是刘菲笑起来时左颊那颗小痣往上提的弧度。阳台外的余晖终于彻底沉入海平线,远处浅水湾的灯火次第亮起,像被谁撒了一把碎金子,浮在墨蓝海面之上。张友没开灯,就着客厅透来的暖光,看见刘菲正靠在沙发里翻打印稿,膝盖上搭着条薄羊绒毯,发尾垂在纸页边缘,随着她翻页的动作轻轻晃动。她今天穿了件米白高领针织衫,袖口挽到小臂中间,露出一截纤细却有力的手腕,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短,干净利落。张友忽然想起昨夜她洗完澡出来,发梢滴水,在浴室门口踮脚去够毛巾架,后颈那道浅浅的凹陷,像一弯被月光浸透的小溪。“菲菲。”他走过去,把洛洛换到左臂托着,右手自然地覆上她搁在稿纸上的手背。刘菲没抬头,只把掌心翻过来,十指相扣。“打印机真好用,”她声音有点哑,是下午试唱新歌《潮汐》时用力过猛留下的,“比手机屏看着舒服多了,眼睛不酸。”张友低头看她膝上摊开的剧本——飞天娱乐送来的《南风知我意》,封皮印着烫金标题,内页边角已经微微卷起,几处铅笔划痕密密麻麻,有些段落旁还用红笔批注:“此处节奏拖沓”“台词太文气,真真接不住”“第17场,建议删减三秒镜头”。他目光停在页眉一行小字上:编剧组终稿·。离他上次见刘菲在录音棚听demo才过去十二天。“这么快?”他问。刘菲终于抬眼,睫毛在台灯下投出细密阴影:“田董今早亲自打电话,说‘刘老师,您多费心,这部戏我们赌上了下半年全部宣发预算’。”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稿纸边缘,“他后脚挂电话,徐清雅后脚就来敲门,说飞天财务刚走账,七百万美金已汇入你户头——连税都替你报完了。”张友喉结动了动。他记得徐清雅上午进屋时耳根泛红,把银行卡拍在茶几上那副“再推辞我就掀桌子”的凶样。可此刻刘菲提起这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冰箱里酸奶过期了”。“你跟清雅说……”他斟酌着词句,“这钱,是借。”刘菲忽然笑了。不是惯常那种含蓄的、带点疏离感的笑,而是眼角舒展,唇角上扬,连带着左颊那颗小痣都鲜活起来。她松开他的手,从毯子底下抽出一张折叠的A4纸,展开推到他面前——是飞天娱乐的付款凭证复印件,金额栏赫然印着“USd 7,000,000.00”,右下角还盖着鲜红印章。最下方一行手写小字力透纸背:“张友先生,此为项目启动诚意金,非借贷。另:田董嘱,若您觉得‘诚意’二字分量不够,可改为‘定情信物’。——徐清雅代笔。”张友盯着那行字,额角青筋跳了两下。“她敢。”他咬牙。刘菲笑得更厉害,肩膀微微发颤,连带着膝上稿纸沙沙作响:“她说‘你要是敢退,我就把转账记录群发给所有合作方,标题就叫《论一位天后如何用七百万美金收购其丈夫灵魂》’。”她学徐清雅叉腰瞪眼的神态惟妙惟肖,末了补一句,“然后她塞给我一盒润喉糖,说‘姐,您嗓子要紧,别为这点小事气坏身子’。”张友沉默半晌,突然伸手把她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耳垂,触到一点微凉的湿润——原来她刚哭过。他心头一紧,俯身凑近:“怎么了?”刘菲摇摇头,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温热:“就……刚才试唱《潮汐》副歌,唱到‘你是我退不了的岸’那句,忽然想到……”她声音轻下去,像羽毛扫过耳膜,“去年这时候,你在录音棚外等我收工,手里攥着两张跨洋机票,说‘菲菲,这次咱们不分开’。结果第二天你就飞去冰岛录《极光》,我在北京连轴转代言,三个月没见着面。”张友手臂收得更紧,下颌抵着她发顶:“这次不走了。”“嗯。”她应得极轻,却像一颗钉子楔进他骨头缝里。窗外传来隐约的海浪声,由远及近,又缓缓退去。诗诗在婴儿车里咿呀出声,洛洛在他臂弯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呵出一团白气。张友忽然觉得,这间不足百平米的海景公寓,竟比任何金碧辉煌的颁奖礼现场都更像世界中心。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张友松开刘菲去拿,屏幕亮起“齐珊富”三个字。他接通后开了免提,齐珊富的声音带着少日未见的雀跃:“张哥!《阿刁》和《棋子》双榜登顶了!实体专辑预售破八十万张!田董说要立刻启动演唱会巡演,先定三十场,首站就定上海梅赛德斯!”刘菲闻言坐直身子,毯子滑落肩头也顾不上捡。她伸手按住张友握着手机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度。“真真呢?”张友问。“在练《特工》的打戏!”齐珊富语速飞快,“陈导夸她协调性绝了,昨天吊威亚摔了三次,爬起来接着来,膝盖全是淤青也不喊疼——哎哟!”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惊呼,紧接着是范真真拔高的嗓音:“齐珊富你再敢把‘淤青’俩字说第二遍,我就把你去年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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