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3章上线十(1/3)
虽然这话有点偏了,但意思确实是这么一个意思。自己便宜大哥真想签下自己,早就和自己说了,偏偏自己给他当了这么长时间的“二弟”,他都没有表现出丝毫要签下自己的意思。她便宜大嫂上次倒是开玩笑...张友把洛洛轻轻放回婴儿车里,指尖在儿子软乎乎的脸颊上蹭了蹭,又俯身替诗诗掖了掖小毛毯的边角。窗外最后一缕橙红的余晖正斜斜切过阳台栏杆,在木地板上拉出细长而温柔的影子。他直起身时,听见屋内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是张曦雨从厨房端着两杯温热的蜂蜜柠檬水走了出来,玻璃杯壁凝着薄薄一层水珠,氤氲着清甜微酸的气息。“刚哄睡的?”她把其中一杯递过来,手腕上那条银丝缠绕的细链子在光下闪了一下,像一截未拆封的旧时光。张友接过杯子,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指节,顺势一握:“嗯,诗诗没闹,洛洛倒是翻了三回身,蹬得小被子都卷成麻花。”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眼下淡淡的青影上,“你昨儿又熬夜改那首《海盐与月光》的副歌?”张曦雨没否认,只笑着用小指勾了勾他手背:“刘菲说你录音棚里连唱七遍都不喘气,我改个词,总不能比你还铁吧?”话音未落,手机在裤兜里震了起来。张友看了眼屏幕——姜伊人。他抬眸朝张曦雨示意一下,她点点头,转身去婴儿房看孩子是否踢被子。张友接通电话,还没开口,那边就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笑:“哥,你家阳台这会儿……是不是还晾着三件小衣服?”张友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你跟踪器装我家监控上了?”“哪敢啊。”姜伊人声音里透着股疲倦后的松快,“是查思庆今早发我一张图——说你家晾衣绳上挂着诗诗的蓝鲸睡袋、洛洛的云朵口水巾,还有……你那件印着‘老婆最大’的旧T恤。他说这叫家庭图腾。”张友没忍住笑了:“他还真拍得挺全。”“可不是嘛。”姜伊人停了两秒,忽然压低声音,“其实……我今早见着颜星琳了。”张友握杯的手指微微一顿。“她在飞天娱乐楼下咖啡馆坐了四十分钟,没点单,就盯着玻璃窗发呆。我路过时,她冲我点了下头。我坐过去,她第一句话是:‘姜老师,您觉得……我是不是该剪短发?’”张友没接话,只是把杯子里的水喝了一小口。蜂蜜的甜和柠檬的涩在舌尖缓缓化开,像某种迟来的提醒。“我没答她。”姜伊人继续说,“但我知道她为什么问。昨天徐清雅在后台撞见她试那套裸色婚纱拼接裙,当场把嘴里的咖啡喷了半杯——不是嫌弃衣服丑,是心疼她太用力了。她说:‘星琳,你不是在穿衣服,是在扛旗。可旗杆太重,旗面太薄,风一吹,先撕裂的是你自己。’”张友听着,目光飘向婴儿房虚掩的门缝。诗诗的小手正搭在门沿上,五根粉嫩的手指一屈一伸,像在数什么。“后来呢?”他问。“后来她去了造型总监办公室。”姜伊人声音沉下去,“没带助理,没带合同,就拎了个帆布包。里面全是她这两年所有公开演出的照片——舞台照、街拍、红毯、综艺后台……每张背面都用铅笔写着日期、品牌、设计师名字,还有她自己写的字:‘这里袖口太紧’‘腰线偏高三公分’‘肩垫让锁骨消失’‘镜面反光太强,像在发光的煎蛋’……”张友喉结动了动。“总监看完没说话,直接叫来三个造型师。他们围成一圈看那些照片,一个说‘她根本不是不会穿,是没人教她怎么穿自己的身体’;另一个说‘她怕被人说‘矮’,所以拼命往上堆高度,却忘了观众最先记住的从来不是身高,是眼神’;第三个最狠——说‘她所有造型都在回答一个问题:你们觉得我配吗?可她忘了,问题不该由她来问。’”电话那头静了三秒。“哥。”姜伊人忽然换了个称呼,声音很轻,却像一块温润的玉坠进水里,“你记得我第一次给你听demo那会儿吗?在地下室录音棚,空调坏了,汗流得跟瀑布似的。我把耳机塞给你,手抖得差点按错播放键。你说什么?”张友闭了闭眼。“你说:‘别怕走音。怕的不是走音,是唱完不敢抬头看人。’”阳台外,晚风终于彻底沉寂下来。小镇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浮在空气里,像一层薄薄的糖霜。张友望着远处海平线最后一点灰蓝,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张曦雨产后第一次试唱新歌,坐在钢琴凳上,肚子还没完全收回去,手指按在琴键上,声音有点虚,却稳稳地把整段副歌撑住了。那时刘菲在旁边抱着诗诗,一边轻轻晃着,一边对他说:“你看她眼睛——没在看谱子,也没看镜头,就盯着琴键上自己手指的影子。那影子晃,她声音就不晃。”“伊人。”张友开口,声音很平静,“明天下午三点,你带颜星琳来我家。不录音,不谈合作,就……晒太阳。”“就……晒太阳?”“对。”张友低头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内圈刻着一行极细的小字——是张曦雨产后第三天,趁他睡着时用针尖一点点刻上去的:“你皱眉时,我在。”“带上她所有旧衣服。”他补充道,“不用剪短发,也不用换风格。就让她站在我家阳台,穿最常穿的那件米白阔腿裤配藏青衬衫。我让她看看,风怎么吹她的头发,光怎么落她的肩膀,诗诗怎么突然伸手想抓她衣角,洛洛怎么在婴儿车里咯咯笑——然后告诉她,这些瞬间加起来,比一百场红毯更接近‘她是谁’。”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张友以为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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