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4章上线十一(2/3)
我三明治的监控发给全剧组!”张友和刘菲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笑声惊醒了诗诗,小姑娘蹬着小腿坐直,小手精准抓住刘菲垂下的发尾,用力一拽。刘菲“嘶”地吸气,却没躲,反而笑着把女儿抱上膝头,指尖点了点她鼻尖:“小坏蛋,跟你爸一个德行。”诗诗咯咯笑着,把头发丝缠在手指上,又绕回自己小辫子上。张友看着母女俩交叠的侧影,忽然想起徐清雅白天那句“他把你当什么了”。当时他没答,此刻却清晰听见自己心底的回答:当命。当命就该如此——在她因熬夜改剧本眼皮浮肿时递上冰镇眼罩;在她试唱到破音时默默调低伴奏音量;在她因旧伤复发半夜惊醒时,用掌心温度熨帖她后背僵硬的肌肉;在她终于累极睡去,把脸埋进他胸口时,他数着她缓慢起伏的呼吸,直到自己也坠入梦乡。这才是“当什么”的答案。不是筹码,不是附属,不是需要被供养的天后。是呼吸同频的另一个人,是黑暗里自动伸来的手,是全世界崩塌时,唯一能让你确认自己仍站在大地上的坐标。张友把手机放回茶几,转身从行李箱底层取出一个牛皮纸袋。刘菲好奇地歪头:“什么?”“给你看个东西。”他撕开封口,倒出一叠泛黄纸页。最上面是张1998年的《音乐周刊》剪报,标题赫然印着《天才少女刘菲横空出世,首张专辑销量破百万!》。照片里的少女穿着 oversize 白衬衫,马尾高高束起,眼神清亮得能刺破时光——那是十五岁的刘菲,站在人生第一个巅峰,身后背景板印着巨大金色唱片。刘菲呼吸一滞。张友没说话,只是把剪报翻过去。背面是密密麻麻的钢笔字,字迹稚嫩却用力:“ 妈妈说菲菲唱歌像天使,我要存钱买她第一张专辑。目标:攒够五十块。”往下日期跳跃着:“ 偷藏了爸爸烟盒里的钱,买了《月光海岸》Cd。菲菲唱‘爱是暗夜里的光’,我躲在被窝里听了十七遍。”“ 给电台写信,说希望菲菲来我们小城开演唱会。信被退回,邮戳显示‘查无此台’。”……最后一行写于2012年:“今天在机场看见菲菲了。她戴着墨镜,匆匆走过VIP通道。我没敢喊,怕惊扰她的光。但我知道,她记得我。因为五年前她签售会,我排了六小时队,她在我本子上画了颗星星,说‘追光的人,自己也会发光’。”刘菲的手指抚过那些褪色字迹,指尖微微发抖。她忽然想起那个暴雨夜,自己在酒店套房崩溃大哭,因为公司强行塞给她一个毁口碑的综艺。门外响起敲门声,她以为是经纪人,胡乱抹了把脸开门——张友站在门口,西装湿透,手里拎着便利店塑料袋,里面装着一盒热牛奶、两包姜糖,还有一本皱巴巴的《音乐周刊》合订本。“你……”她声音哽住,“这些你一直留着?”张友点头,从纸袋深处掏出个铁皮盒子。打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几十枚磨损严重的硬币,最大面值一块,最小五分,每枚边缘都磨得发亮。“攒了十四年。”他声音低沉,“本来想等你三十岁生日那天,当面交给你。后来……”他笑了笑,“后来发现,比起送你硬币,不如送你整个星河。”刘菲没说话。她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肩膀无声耸动。张友环住她,掌心一下下抚过她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幼兽。诗诗在母亲膝头不安分地扭动,小手摸索着扯开刘菲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淡疤痕——那是三年前车祸留下的,当时媒体疯传“天后重伤隐退”,她却在病床上偷偷给他发语音:“别担心,疤长好了,像条银鱼游在我心口。”窗外,浅水湾的灯火愈发明亮。远处海面泛起粼粼波光,仿佛无数碎钻随潮汐起伏。张友忽然想起张曦雨白天那句“你被她影响了”。是的,他被影响了。被这个女人用十四年光阴织就的网温柔捕获,被她每一次倔强昂起的下巴、每一滴不肯坠落的眼泪、每一句看似漫不经心实则重逾千钧的“我爱你”彻底驯服。这哪里是影响?这是重生。是他在二十八岁那年,终于学会如何真正活着——不是为掌声而唱,不是为流量而演,不是为合约而活。只为怀里这个人呼吸的频率,只为她笑时左颊那颗小痣的弧度,只为她疲惫时靠向自己肩头的重量。诗诗忽然挣脱母亲怀抱,摇摇晃晃扑向张友。他单手稳稳接住,小姑娘顺势攀上他脖颈,小脸贴着他脸颊,奶声奶气地喊:“爸——爸——”张友心头一热,下意识看向刘菲。她正仰头望着他,眼里盛着整片太平洋的星光,还有比星光更滚烫的东西。“菲菲。”他哑着嗓子唤她。刘菲没应,只是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下颌线上新生的胡茬。那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又笃定得如同抚摸命运本身。“明天陪我去趟医院。”她忽然说,“复查报告出来了,医生说……”她顿了顿,把脸贴上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说可以开始准备婚礼了。”张友怔住。怀里的诗诗好奇地扭头,小手拍拍他脸颊:“爸——爸——结——婚——”海风不知何时吹开阳台玻璃门,卷起刘菲膝上散落的剧本纸页。其中一页飘到张友脚边,他低头瞥见标题旁一行铅笔小字:“第23场:女主对男主说‘你是我退不了的岸’——建议演员即兴发挥,真实感大于台词。”张友弯腰拾起那页纸,指尖抚过那行字,忽然笑出声。他把纸页折成一只小小的纸船,放进诗诗摊开的小手里。“喏,”他对女儿说,“爸爸教你,怎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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