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张家强缓过神来,一看兄弟都愣着,急得吼:“等鸡毛呢!揍他呀!”
这一声吼,彻底打破了多年的规矩。
兄弟们一听大哥下令,那股憋了多年的火气瞬间爆发:“去你妈的高大平!” 小黑第一个抄起桌底的钢管就冲了上去。
更猛的是,歌厅里“呼啦”一下冲出六十多个武校学员,全是十七八岁的壮小伙,个个身材魁梧,小肌肉块鼓鼓的。这帮小子练散打、摔跤出身,动作灵活得很,真应了那句“不怕胖子就怕瘦得精壮的”,他们灵活的很,你根本抓不着。
高大平带的十来个兄弟虽说也是混社会的狠角色,打起架来挺猛,搬起板凳“咔咔”就往人头上磕,转眼撂倒两三个学员。
可他们面对的是八十多号人——外面二十来个带家伙的兄弟,加上屋里冲出来的六十多个练家子,这十二三个人瞬间就被包围了。
混乱中,不知道哪个学员抄起钢管,“哐当”一下就砸在高大平脑袋上。高大平“哎哟”一声,当场被Ko倒地。
大伙一看带头的倒了,更是“墙倒众人推”,二三十人围着高大平就开始踹,嘴里喊着“别停!给我打!”
高大平浑身是手也架不住这么多人打,没一会儿就没了动静。
他那十多个兄弟见状,六个机灵的撒腿就跑,剩下几个被学员们死死按住,打得鼻青脸肿。
这时候张家强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喊了声:“停!别打了!” 兄弟们和学员们这才停手。
张家强走到高大平跟前一看,倒吸一口凉气——高大平脑袋被打得颅骨骨折,两根手指头也折了,身上全是脚印,鼻子嘴巴全在流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过还有口气儿,算是捡了条命。
“强哥,你没事吧?”小黑赶紧过来扶他。
张家强摆摆手,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高大平,心里又解气又有点发怵——这一架,算是彻底把天捅破了。
松原的一把大哥高大平就这么被张家强撂倒在地,张家强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不省人事的高大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压制了自己十来年的“大哥”,居然真被自己打倒了!
他红着眼珠子吼道:“高大平,你也有今天!跟我张家强装逼这么多年,你以为我真怕你?我是看在老乡份上,看在你是老大哥,看在咱光屁股娃娃长大的情分上,才让了你这么多年!可你给脸不要脸,晒脸晒过头了!这回你没啥说的了吧?以后在松原,你领着兄弟见了我张家强的人,给我绕道走!敢扬脖走路,我一电炮就给你削倒,听见没?打你怎么了?”
地上的高大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眼神涣散,活像蔡森最后一战时的落寞——人老了,被打倒在地这副狼狈样,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句含糊的话:“行……张家强,你牛逼……送我去医院……”
张家强的兄弟一听,赶紧上前七手八脚把高大平抬上车,连带着被打趴下的几个兄弟,一股脑全送医院去了。
高大平被打住院的消息,在松原成了炸锅的特大新闻。
那一夜之间,街头巷尾全在传:“听说没?出大事了!江北的张家强把江南的高大平给打了!”
“真的假的?高大平以前打张家强,那差点没打死啊!”
“我在现场呢!高大平都被打得拉稀了,一点脾气没有,直接送医院了!”
张家强的兄弟添油加醋地吹:“操你妈高大平多牛逼?还不是被我大哥打老实了!脑瓜打放屁,手指头打折,直接住院放炮了!”
这事儿越传越邪乎,第二天全松原人都知道了——张家强把高大平干趴下了!
巧的是,第二天正是张家强他哥饭店开业的日子。
原本计划来五十人,订了五桌酒席,结果因为“打倒高大平”这事儿一传开,各路兄弟、社会朋友全来了,足足挤了三十多桌,三百多号人把饭店堵得水泄不通。
连平时跟高大平走得近的二郎、三郎、四郎,还有哈齐的兄弟,甚至所谓的“十三太保”都聚齐了,满松原估计就住院的高大平和没露面的刘老五没来。
张家强坐在主位上,看着满屋子的人,乐得合不拢嘴,跟身边的小黑说:“看见没?高大平多鸡毛?我把他磕老实了,这些人全来了!多现实!我哥开业本来没几个人,现在三十多桌,这就是能耐!”
来道贺的人纷纷敬酒:“强哥牛逼!以后松原就是你的天下了!”
可酒桌上也有人偷偷嘀咕:“你说高大平能咽下这口气?以他的性格,肯定得报复啊!早晚的事儿!”
远在长春的赵三还蒙在鼓里,第二天一早琢磨着:“昨天让大平去办张家强的事,咋没信儿呢?张家强那边也没动静,难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