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上国际机场。唐文包下的商务飞机，迟迟没有起飞。后来，不得不联系航管方面，调整了起飞时间。傍晚，一道身影登机，“哥哥！有没有想我啊！”范兵兵丢下随身带的小包，在安保团队...五月的风裹着湿热扑进蓝星娱乐顶层办公室，唐文盯着电脑屏幕上台媒那篇题为《武林第一美人与神秘导演的夏日密语》的报道，指尖无意识叩击红木桌面，节奏越来越快，像在敲一支压抑已久的战鼓。窗外，深城科技园新栽的凤凰木正开得浓烈，火红花簇压弯枝头，倒映在整面落地玻璃上，晃得人眼晕。贾静文斜倚在真皮沙发扶手上，脚尖还悬在半空，白袜边缘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纤细脚踝。她剥开一颗荔枝，果肉莹润剔透，汁水顺着指腹滑落，她也不擦，只轻轻一舔，舌尖微粉，抬眼时眸光如淬了蜜的刃：“陛下真打算袖手旁观？”唐文没应声，反手将笔记本合上，金属扣“咔”一声脆响。他起身踱到窗边，远处腾讯大厦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目日光，像一块巨大而沉默的银镜。他忽然想起三天前马华腾发来的加密邮件——不是路演进展，而是一张截图：香江某家族信托基金内部备忘录，标题赫然写着《关于企鹅IPo战略配售中“唐文效应”的专项评估》，附件里密密麻麻罗列着七家机构对“唐导出席香江路演”的溢价预期分析，其中一行加粗小字扎眼：“若唐导现场清唱《天下第一》片尾曲并签售限定版黑胶唱片，认购意愿提升42%”。原来不是大小姐们不懂IPo，是她们早把资本逻辑嚼碎了咽下去，再裹上糖霜喂给唐文看。“田莉丈夫今天上午召开了记者会。”贾静文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没提离婚，但说‘尊重妻子事业选择，家庭责任与公众形象需分而治之’。台省政界几位大佬的夫人，下午就联名邀请田莉参加慈善晚宴。”唐文转过身，终于笑了，却没什么温度：“分而治之？他倒想得美。”“可人家真没碰她。”贾静文直起身，赤足踩上冰凉大理石地面，裙摆扫过小腿，“您查过田莉近三个月行程——拍《天下第一》杀青后直飞东京做眼部激光手术，术后恢复期全程由私人医生陪护。她丈夫那句‘实质性离婚’，怕是连律师函都没敢拟。”空气静了一瞬。唐文盯着贾静文，后者坦然迎视，耳垂上那枚细小的珍珠耳钉在顶灯下泛着柔光。他忽然记起去年冬天在横店，大雪封山，剧组断粮，田莉裹着军大衣蹲在食堂门口啃冷馒头，看见他路过，慌忙把馒头塞进怀里，只攥着半截冻僵的葱白朝他笑：“唐导，您尝尝，比蒜香！”那时她眼尾已有细纹，可笑起来眼角弯成月牙，亮得能照见人心里的灰。“你什么时候查的？”唐文问。“您摔手机那会儿。”贾静文弯腰拾起滚到沙发底下的荔枝核，指尖沾着点微酸的汁液，“我让法务调了田莉经纪约原件——她签的是蓝星全资子公司‘星尘文化’，合同第十九条写着：‘艺人个人生活事务，公司不干预，但涉及重大舆情风险时，享有知情权及危机处置优先协商权’。”唐文怔住。他记得那份合同是自己亲笔批的，当时只觉得条款太细，还笑贾静文“管得太宽”。原来宽的从来不是条款，是她替他悄悄铺好的退路。楼下传来电梯提示音，接着是急促高跟鞋叩击大理石的声音，由远及近。门被推开，林薇抱着一摞文件冲进来，额角沁着细汗，职业套装领口第三颗纽扣绷得极紧：“唐总！台省‘联合影业’刚发来传真，要求《天下第一》台播权加价三成，理由是‘田莉老师热度空前，观众点播量单日破八十万次’……”她喘口气，把最上面一份文件翻出来，“还有这个——《康熙来了》制作人王伟打来电话，说蔡康永老师亲自改了下周节目单，主题定为‘武侠剧里的真实人生’，但点名要田莉和……您。”贾静文慢条斯理地擦净手指，忽然说：“王伟没说谎。蔡康永今早推掉了两场商演，就为等这通电话。”唐文没接文件，反而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温水。水流注入玻璃杯的声响清晰可闻，他看着水中自己晃动的倒影，忽然问：“田莉现在在哪？”“在台中老家。”林薇翻了翻平板，“她母亲住院，心衰三期。田莉昨天凌晨四点下的飞机，现在应该还在医院走廊长椅上。”唐文喝了一口水，喉结滚动：“订今晚九点，深航飞台中的航班。经济舱。”林薇愣住：“可您下周还要去伦敦……”“让刘炽屏把香江路演PPT发我，路上看。”唐文把空杯放回原处，杯底与托盘磕出清脆一声，“再告诉王伟，蔡康永老师想聊‘真实人生’，可以。但节目里得有两样东西——田莉母亲病历复印件的特写镜头，还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贾静文赤裸的脚背，最终落在自己左手腕内侧一道淡褐色旧疤上——那是十年前在旧金山码头，为护住一箱未烧毁的母带胶片，被碎玻璃划的。“——得有我亲手写的剧本手稿。”唐文说，“就写《天下第一》第十七集，素心在寒潭边烧掉古三通信物那段。墨水用她母亲病房窗外那棵凤凰木的花瓣捣汁调的。”办公室骤然安静。林薇张了张嘴，最终只点头退出。门关上后，贾静文忽然赤足走过来，从背后环住唐文腰际，下巴搁在他肩头，发丝扫过他耳后敏感皮肤：“您真要去台中？”“嗯。”“不怕她丈夫带保镖堵医院？”唐文反手覆上她手腕，拇指摩挲着她腕骨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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