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韬、蒋心自忖，如果是关上门来给男人洗脚。伺候的对象唐文这样的顶级帅哥。洗着洗着，再干点别的，全当情人之间的嬉戏，其实没什么不能接受的。但前提是关起门来。可现在是关门状...五月的风裹着湿热扑进蓝星娱乐顶层办公室，唐文盯着电脑屏幕上台媒那篇题为《素心照影：当武林第一美人遇见幕后帝王》的报道，指尖在键盘边缘敲出沉闷节拍。窗外深城湾畔的海面泛着细碎金光，像撒了一把未融化的糖霜——甜得发腻，也扎得人喉咙发紧。贾静文斜倚在真皮沙发扶手上，脚踝交叠，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凝脂般的小腿。她正用银色小勺搅动青瓷盏里半融的杨枝甘露，冰碴撞在碗壁上叮咚作响。“台视午间新闻刚播完田莉专访，”她眼皮也不抬，“说‘素心是她演过最自由的角色’，还特意补了句‘因为不必顾虑世俗眼光’。”唐文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当然听得出这弦外之音——那富商丈夫前日刚在台北晶华酒店宴请政商界三十人，席间醉醺醺拍桌怒斥“田莉早该进庙吃斋”，台媒镜头早埋伏在廊柱后，连他袖口溅出的红酒渍都拍得纤毫毕现。所谓“世俗眼光”，不过是男人溃败时甩出的最后一块遮羞布。手机震起来，是刘炽屏。唐文按下免提，那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金属摩擦般的亢奋：“唐总！香江七家机构今早完成尽调，认购意向书已签，总额……一亿八千三百万港币！”“比预估多三千万。”唐文起身踱到落地窗前，手指抹过玻璃上一道水痕，“陈慧林、何小姐她们的份额占多少？”“陈小姐单独认了四千万，何家两姐妹联合五千万，剩下全是关联方代持。”刘炽屏顿了顿，呼吸声粗重，“唐总，他们点名要您出席香江路演现场——不是站台，是要您以联席董事身份，用英文讲十分钟战略愿景。”唐文笑了。这帮大小姐哪是冲着商业逻辑来的？分明是把IPo路演当成了偶像见面会。他忽然想起焦恩骏前日发来的消息：《天下第一》片场暴雨突至，田莉为赶夜戏跳进泥水坑替身，浑身湿透还在笑说“素心本就该沾着江湖气”。那时唐文回了个“辛苦”，现在想来，那“江湖气”早被台媒滤镜蒸腾成暧昧雾气，倒灌进所有人耳膜里。“告诉刘炽屏，”唐文转身抄起搭在椅背上的墨镜，“让他把香江路演时间改到五月十五号——正好《天下第一》播到素心初见古三通那场戏。”贾静文倏然坐直，杨枝甘露的甜香漫进鼻腔：“您真打算去？”“不去怎么收网？”唐文扣好袖扣，腕骨凸起的弧度利落如刀锋，“田莉借我炒作，我帮她破局——这买卖公平得很。”他走到贾静文面前，拇指擦过她下颌线，“你明早飞台北，带两样东西：一是蓝星与台视合作《康熙来了》升级版的合约草案，二是田莉丈夫上周在澳门永利赌场输掉八百七十万港币的监控截图。”贾静文瞳孔微缩，旋即笑出声，眼尾弯成新月：“陛下这招借刀杀人，比曹正淳的血手印还毒三分。”“错了。”唐文俯身拾起她滑落的珍珠耳坠，冰凉珠子贴着掌心，“是借势。她丈夫赌债缠身，抵押了三栋台北豪宅；台视正愁收视率被八大抢走，急需话题；而田莉……”他顿了顿，将耳坠轻轻按进贾静文耳垂，“她需要一场不靠绯闻也能让全台记住的亮相。”次日清晨六点，台北松山机场VIP通道。贾静文踩着十厘米细跟踩过大理石地面，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一个拎着鳄鱼皮公文包，另一个捧着素白陶罐——里面装着唐文亲手写的书法卷轴，题的是“素心若雪”四字。墨迹未干，砚台边还搁着半块徽州老墨，是唐文昨夜三点碾的。田莉站在接机口，米白色亚麻套装勾勒出削瘦肩线，左手无名指上婚戒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她看见贾静文时明显怔住，右手下意识摸向耳后——那里本该有对翡翠耳钉，此刻空荡荡的。“田老师。”贾静文笑意温软，递上陶罐，“唐导说，素心不该困在别人写的故事里。”田莉指尖触到陶罐温润胎体，喉头轻颤。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蓝星娱乐从未对外公布过《康熙来了》台视版本的主持名单，更别说提前半月把书法卷轴送到她手里。这不像商业邀约，倒像某种古老仪式的信物交接。三人沉默穿过长廊。贾静文忽然开口：“您丈夫昨天又去了永利。”田莉脚步一顿。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在她睫毛上，在脸颊投下细密阴影。她没回头，只低声问：“他欠多少？”“本金加利息，一千两百万。”贾静文从公文包抽出薄薄一沓纸，“这是他抵押台北信义区那套房子的公证文件复印件——就在今早九点，买家付了定金。”田莉终于转过身。她眼睛很亮，不是泪光，是淬过火的琉璃：“唐导想让我做什么？”“演一场戏。”贾静文将卷轴塞进她手中，“五月十五号，香江会展中心。您作为《天下第一》主创代表，和唐导同台接受媒体访问。”“可我只是配角。”田莉指尖摩挲着宣纸粗糙纹理，“而且……台媒已经把我写成……”“所以更要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贾静文直视她瞳孔，“让他们看清——素心从来不是谁的情人，她是能自己摘下凤冠的女帝。”五月十四日深夜，香江会展中心后台。唐文正在试麦，西装内衬渗出薄汗。工作人员递来最新版行程表，他扫了眼便皱眉：“田莉的休息室安排在哪？”“B3层东侧，和陈慧林小姐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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