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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大唐兕子:我的六个神豪小囊君! > 十 018 贞德本嘎了?

十 018 贞德本嘎了?(4/5)

负。慎之,慎之。”

    光点散尽。

    井中青光熄灭。青铜门缓缓闭合。

    贞晓兕瘫坐在地,怀中紧搂羊皮册,额间一道银色井痕一闪而逝。

    她知道代价是什么了。

    ——从此刻起,她所见的一切“未来”,都将成为她必须背负的因果。若她放任安史之乱发生,那便是见死不救;若她想改变,就必须与整个既得利益集团为敌。

    而第一个要面对的,是已经注意到她的安禄山。

    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贞主簿?贞主簿可在里面?”是老录事的声音,“方才地龙翻身,您没事吧?”

    贞晓兕深吸一口气,将羊皮册塞入怀中,用官袍掩好。起身时,她已恢复平静神色。

    推门而出,迎面是老录事担忧的脸。

    “我没事。”她微笑,“只是整理旧卷时,不小心碰倒了一排书架。”

    她指着身后——原本青铜门的位置,此刻赫然是倒下的书架和散落满地的《贞观政要》。

    老录事不疑有他,絮叨着帮她收拾。

    贞晓兕蹲下身,官袍袖口拂过一本摊开的书页。那是魏征的谏言:

    “以铜为镜,可正衣冠;以史为镜,可知兴替;以人为镜,可明得失。”

    她握住笔,在页边空白处添了一个极小的“井”字。

    以井为镜,可见未来。

    而未来,已在镜中染血。

    当夜,贞晓兕在值房灯下摊开羊皮册。

    第一页不是兵籍,而是一幅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图:中央是安禄山,辐射出数十条线,连接朝中大臣、边疆将领、各族酋长,甚至……后宫嫔妃。

    其中一条线,连向一个她绝没想到的名字:

    线旁标注小字:“开元二十八年,范阳献‘龙膏酒’十斛,贵妃饮而醉,赞曰:‘此酒可忘忧。’后每旬必索。禄山遂以酒为媒,通禁中消息。”

    贞晓兕脊背发寒。

    这不是普通的叛乱。这是一张织了二十年的网,从东北边疆到长安宫闱,从朝堂到后宫,早已渗透得千疮百孔。

    而朝廷在做什么?

    在计算“怀柔一个部落要三年,砍够首级只要三个月”。

    在欣赏霓裳羽衣舞。

    在喝能“忘忧”的龙膏酒。

    她翻到羊皮册最后一页。那里没有文字,只有一幅简笔画:九口井分布大唐疆域,其中三口已被涂红——长安西窖、营州老宅、范阳节府。

    三口井苏醒,天下大势始动。

    而三条红线,正从三口井延伸而出,最终交汇于一点。

    那个点的坐标是:马嵬驿。

    标注的时间是:天宝十五载六月丙申。

    ——史书记载,马嵬驿兵变,杨贵妃缢死之日。

    但画旁还有一行蝇头小楷,墨色极新,似是不久前才添上:

    “若三井之主同心,可改交汇之点。然一井易主,则天下倾覆。”

    贞晓兕猛然合上册子。

    她终于明白安禄山为什么要找她了。

    他不是要杀她。他是要“同心”。

    要她这个第三口井的主人,与他这个第二口井的主人“同心”,去改变马嵬驿的结局——改变杨玉环的死,改变玄宗西逃的路线,改变整个安史之乱的走向。

    不,不止。

    他要的是“天下倾覆”中的另一种可能:安禄山入主长安,而非中途被儿子所杀;大唐提前进入藩镇时代,而非在疮痍中苟延残喘。

    而她,手握叔父用命换来的钥匙,成了这盘棋上最意外的棋子。

    窗外传来梆子声。三更了。

    贞晓兕吹灭灯,在黑暗中静坐。额间井痕微微发热,眼前不由自主浮现出新的画面:不是未来,而是过去——

    贞德本临死前,挣扎着爬向书房暗格,取出青铜钥匙,用血在上面画下那些扭曲的巫文。然后他看向虚空,仿佛能穿透时光,看见此刻的侄女:

    “兕儿……莫信井中所见……那都是……”

    画面戛然而止。

    叔父最后想说什么?

    那都是真的?那都是假的?那都是陷阱?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从今夜起,她的每一个选择,都可能让历史的长河改道。

    而第一个选择,就在眼前。

    寅时初,鸿胪寺侧门被轻轻叩响。

    来者一身黑衣,奉上一枚玉佩:和田白玉雕睚眦,与西窖青铜门上的衔环睚眦一模一样。

    “安节度使有请。”来人低声道,“使君说,他知道贞主簿昨夜看见了什么。他还说……”

    “说什么?”

    “长安那口井该掏淤泥了。但掏井的人,不一定非得是掘墓人。”

    贞晓兕握紧玉佩。

    冰凉的玉,温润的玉。

    就像这个时代,既有贞观之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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