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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大唐兕子:我的六个神豪小囊君! > 十 018 贞德本嘎了?

十 018 贞德本嘎了?(3/5)

小娘子真找到了井,倒是好事。”

    他看向严庄:“你说,太宗皇帝当年为什么要凿这些井?”

    严庄是唐玄宗天宝年间的官员,曾任范阳节度使安禄山的幕僚官(孔目官),后累加至太仆卿,是安禄山的重要谋士之一。

    严庄与高尚一起多次劝说安禄山起兵反唐,是安禄山决定发动“安史之乱”的关键推手之一。

    安禄山称帝后,任命严庄为御史大夫、中书侍郎,成为伪燕政权的核心人物。安禄山晚年深居简出,大将奏事都需通过严庄传达,严庄几乎掌握朝政实权。

    安禄山晚年因病失明、性情暴虐,常鞭打严庄。严庄怀恨在心,于757年联合安禄山之子安庆绪和宦官李猪儿,将安禄山刺杀,并立安庆绪为帝,继续掌控朝政。

    后来安庆绪势力败落,严庄在获嘉向唐将郭子仪投降,被押送至长安,唐肃宗任命他为司农卿,得以善终。

    严庄是安禄山最倚重的谋士,却也是最终亲手弑君、改换门庭的关键人物

    严庄思索:“为窥后世,为保李氏江山……”

    “屁!”安禄山啐了一口,“我娘说,那是太宗皇帝给后世留的‘后门’。井能观运,就能改运。但改运需要‘钥匙’——真正的钥匙,不是开门的那种。”

    他眼神幽深:“贞德临死前,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给他侄女?”

    严庄:“据查,有一枚青铜钥匙,样式古老。但内线说,那钥匙在贞晓兕入住鸿胪寺官舍当夜,就不见了。”

    “不见了?”安禄山站起身,踱步到殿中那口装饰用的青铜水缸前。缸内水面无波,却隐约映出营州老宅地井中的景象——那是他今晨刚“看”过的未来片段。

    画面里,长安城破,玄宗西逃,而他安禄山坐在太极殿龙椅上,接受百官朝拜。

    但画面边缘,始终有一个模糊的身影。

    青衣,乌发,手持一卷散发青光的书册。

    此前他从未看清那人是谁。此刻,那身影忽然转过了脸——

    贞晓兕。

    “找到她。”安禄山的声音冷如寒铁,“在井彻底苏醒之前,把她带来见我。活的。”

    “若她不愿?”

    安禄山凝视缸中水影。水波荡漾,贞晓兕的身影旁浮现出另一幅画面:鸿胪寺档案库,青铜门开,少女伸手探向那卷《幽州镇兵籍与粮道勘合册·秘》。

    他笑了:

    “她会愿意的。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三个月后,范阳的铁骑会踏碎长安的梦。而她,是唯一看过剧本的人。”

    鸿胪寺西窖。

    贞晓兕的手悬在羊皮册上方一寸。

    镜中死去的“她”仍在微笑,仿佛在说:拿,便是死。不拿,亦是死。

    她闭上眼,脑海中飞速闪过所有线索:叔父的死、青铜钥匙、观世井、安禄山的崛起,以及她记忆中那些冰冷的历史事实——

    幽州镇:自李怀仙任首任节度使后,便形成“一元二府”的畸形架构:幽州都督府掌民政,卢龙节度使府统军事,两套僚佐系统分管文武。

    书记、推官等文臣理赋税刑名,都知兵马使、虞候等武将握数万雄兵,统辖河北五十万户。这体制本是为应对高丽与契丹而锻造的利剑,军政合一,号令迅捷。然而剑有两刃。

    营州:作为深入辽东的前哨,营州都督府本应与幽州互为犄角。但开元年间,契丹人两次踏破营州城墙,朝廷的反应竟是将营州都督府内迁渔阳。

    这一退,不仅让平卢军的指挥权重回幽州,更在无形中将东北边防的锁钥,彻底交给了那位日益臃肿的范阳节度使。

    营州,时而是冲锋在前的矛尖,时而是可以丢弃的棋子。

    安禄山:他绝非突然降世的魔星,而是这套日益僵化、依赖蕃将、以胡制胡的边疆制度滋养出的最肥大肿瘤。

    节度使集行政、军事、财政大权于一身,本已易生割据;朝廷为图省事,竟让一人兼统平卢、范阳、河东三镇,手握近二十万天下精兵。

    边疆生态:史书所言“大杂居,小聚居”的边疆生态,在河北具化为十七州安置降胡,胡汉杂处。营州城内或有“烟火万家”的井市繁华,但频发的自然灾害、部落世仇、以及“胡人朴质,汉官贪苛”的积怨,早已将这里变成沉默的火药桶。

    她睁开眼,眸中再无恐惧。

    一把抓起羊皮册。

    几乎同时,铜镜炸裂!不是碎裂,是化作无数银色光点,如逆行的雪,全部涌入她的眉心。

    剧痛。海量信息奔涌而入:舆图、兵籍、粮道、暗桩、朝中党派、后宫秘辛……还有九口观世井的位置:长安三口,洛阳一口,太原一口,幽州一口,营州一口,安西一口,岭南一口。

    最后一道信息,是一段太宗皇帝留下的神念:

    “后世得井者,切记:井映万般可能,然天命无常。所见之未来,恰因你已看见,故可更改。然改运之代价,或非常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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