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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大唐兕子:我的六个神豪小囊君! > 十 018 贞德本嘎了?

十 018 贞德本嘎了?(2/5)

语,浑身冰冷。

    这不是普通的井。

    这是“观世井”。太宗皇帝窥探后世气运的九口秘井之一。它映照的不是当下,而是未来——至少是某种可能的未来。

    叔父发现了它。或者说,叔父奉命看守它。

    那他因何而死?因为看到了不该看到的未来?还是因为……有人要篡改井中所映之景?

    井底青光忽然大盛。

    镜中画面再变:不再是宏大的军阵与宫阙,而是一条狭窄的巷道。巷道尽头,一个身着鸿胪寺浅青官袍的少女倒在血泊中,胸口插着胡式弯刀。镜头拉近——

    是她自己的脸。

    瞳孔涣散,唇角渗血,手中死死攥着一卷文书。文书标题在血污中依稀可辨:《幽州镇兵籍与粮道勘合册·秘》。

    画面定格。

    井壁某处突然传出机括转动声,一块青砖凸出三寸。砖面放着一卷全新的羊皮册,封皮正是镜中所示!

    贞晓兕倒退两步,背脊撞上身后书架。

    这不是预言。

    是警告。是恐吓。是谋杀预告。

    她终于明白叔父临终前,为何要用血在榻边木板上反复划那几个扭曲的符号——那不是病中胡画,而是他毕生研究的古突厥巫文:

    “井见死,则死必至。唯破镜,可易天命。”

    破镜。

    她猛然抬头看向铜镜。

    镜中,死去的“她”忽然眨了眨眼。

    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意。

    同一时刻,范阳节度使府。

    安禄山屏退所有乐伎与侍从,独留谋士高尚、严庄。

    “长安传来密报。”他肥硕的手指捏着一枚蜡丸,轻轻碾碎,“咱们那位圣人在华清池泡得太舒服,连朔方的军报都懒得看了。”

    高尚躬身:“此乃天赐良机。平卢、范阳、河东三镇精兵已整饬完毕,只等……”

    “等什么?”安禄山打断他,走到窗前。窗外大雪纷飞,与他镜中所见的长安雪夜一模一样——这是今晨他从另一口“井”中看到的景象。那口井在营州老宅地下,是他母亲去世前才告知的秘密。

    “等一个理由?”他冷笑,“‘清君侧’这理由,八十年前徐敬业用过,太旧了。”

    严庄低声道:“那……等一个人?”

    安禄山转身,眼神锐利如刀:“说。”

    “鸿胪寺主簿候选人贞晓兕,叔父贞德本七日前暴毙。此女颇为蹊跷。”严庄展开一卷密档,“贞德本死后,她三日闭门不出,第四日却通晓了原本一窍不通的突厥文与契丹文。昨日考核,她竟能背诵《贞观政要》全文——据查,她此前连《女诫》都背不全。”

    安禄山眯起眼:“夺舍?附身?”

    “更怪的是……”严庄声音压得更低,“今晨我们埋在鸿胪寺的眼线回报,贞晓兕暗中调阅了所有关于‘观世井’的残卷。而昨夜,西窖三层有异光。”

    殿内死寂。

    许久,安禄山缓缓坐回榻上,手指敲击案几:“太宗皇帝留下的九口井……我娘说过,得三口井者,可观天下大势;得六口者,可窥十年吉凶;若九井尽得……”他没有说下去。

    高尚眼中闪过贪婪:“那贞晓兕是否找到了其中一口?”

    高尚,本名高不危,幽州雍奴(今天津武清)人,是安禄山身边与严庄齐名的头号文胆。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可以分成“劝反—建燕—弑主”三个阶段:

    747 年,经高力士推荐,高尚被安禄山召为平卢掌书记,从此“出入卧内”,通宵陪写文书,比严庄更早取得绝对信任。

    他最擅长“解图谶”,常用神秘预言给安禄山洗脑,一再劝其“举大事”;严庄随后加入,两人一搭一唱,形成“河北庶族士人”中最激进的反唐核心。

    之后就是建燕阶段(天宝十四载—至德二载)

    755 年范阳起兵,高尚与严庄共同起草檄文、军令,是安禄山“文官幕僚班底”的两大首领。

    756 年安禄山称帝,国号“大燕”,以高尚为中书侍郎,掌所有诏敕;严庄任御史大夫、中书侍郎,两人并列宰相之任。

    安禄山晚年暴虐,动辄鞭笞高尚、严庄。二人与宦官李猪儿合谋,夜入帐中缢杀安禄山,立安庆绪为帝,继续把持朝政。

    安庆绪败亡后,高尚一同被俘,最终与严庄分道:严庄降唐得官;高尚则在被史思明俘获后遭缢死,结局更为悲惨。

    一句话概括:高尚是安禄山“文胆”第一人,与严庄同为起兵主谋、大燕宰相,也是亲手弑君的共犯,只是政治投机失败,未能像严庄那样全身而退。

    “找到又如何?”安禄山突然暴怒,一拳砸在案上,“老子在营州那口破井里看了十年!看了十年长安怎么醉生梦死,看了十年边关将士冻死饿死!看了十年——老子就知道,这天下该换人坐坐了!”

    发泄过后,他喘着粗气,忽然笑了:

    “不过……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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