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安静地坐着,甚至配合地微微分开腿,方便她“擦拭”。
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既没有享受般的眯眼,也没有厌恶般的皱眉,只是平静地、带着点观察意味地垂眼看着她在自己身上动作。
仿佛她擦拭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过了好一阵,李长风伸出手,不是去抓住她作乱的手,而是轻轻捏住了那只还在他腿上“努力擦拭”的素白手腕。
动作平稳,力道适中,既制止了她的进一步动作,又不至于显得粗暴。
“可以了,红绡姑娘。”他开口,声音平稳如常,甚至带着点温和的笑意,仿佛刚才那番极具挑逗的贴身擦拭从未发生过。
“酒渍而已,无妨。再擦下去,我这衣服怕是要被你擦破了。”
红绡的手腕被他握住,动作戛然而止。她仰着脸,眼中的雾气更浓了,似乎对他的打断有些“不解”和“委屈”,脸颊飞红,呼吸愈发不稳。
“公子……是嫌弃奴婢手脚粗笨么?这酒渍若不擦干,穿着多不舒服……”
她试图轻轻抽回手,但李长风握得虽不紧,却也没松开。
“不是嫌弃,”李长风松开她的手腕,顺势将她手里那方已经半湿、沾染了酒气和香气的丝帕也轻轻抽走,放在桌上。“只是觉得,不必如此麻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自己胸前和大腿的湿痕,语气寻常得像在讨论天气:“看来这衣服是得换换了。”
红绡因为刚才一番“激烈”动作,纱裙有些凌乱,领口更是松散了些,露出更多旖旎风光。
她听到他话锋似乎转向“换衣服”,眼底立刻重新燃起一丝期待的光亮,顺着他的话,声音柔媚地接道:
“都是奴婢不好……害公子衣衫湿了。”她眼波盈盈地望着他,语气充满了“自责”与“弥补”的意味,“公子,让奴婢……侍候您更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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