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直接免罚。”
“只有真打出伤来,青年才会论罪,可即便论罪,也要比老人之罪减二等。”
他指着天幕画面,冷笑一声:“不过几句推搡拉扯,顶天了是小事一桩。”
“可你看后世,只罚青年不罚老者,这叫什么王法?”
“便是在我大明,那老者真到了八十岁,也要收赎免刑,不是无罪!”
沈墨连连点头,深觉有理。
周敬山又缓缓道:“更何况,你看清楚,青年是报官之后,拦着要逃走的老人,对不对?”
“是……是啊。”
“这便大有文章!”周敬山声音一厉。
“青年已报犬吠扰民,官差未至,老者畏罪带犬欲逃。”
“青年拦路,分毫未碰,老者竟当场挥拳殴打,又想将狗藏匿。”
“这哪里是斗殴?这是畏罪逃走、拒捕、殴人、灭证!”
“按我大明律例,罪人拒捕,加本罪二等;拒捕殴人,再加一等。若成伤,罪加三等;若至折伤,可判绞刑!”
“这般行径,判个杖一百、徒三年,都是轻的!”
沈墨听得倒吸一口冷气:“嘶……竟是这么重的罪名?那后世官府为何不……”
话没说完,便被周敬山笑着打断。
老人望着天幕,口中说着羡慕,脸上却尽是讥讽:“所以我说,后世好啊。”
“吃得饱,医得好,活七八十岁不算稀奇。”
“偏偏啊,人越老,理越足。”
“可惜我这糟老头子,没投生到那个好时候呦。”
沈墨沉默片刻,轻声道:“律法是律法,执行是执行。”
“后世官府的规矩、执行力,倒比咱们大明要强不少。”
周敬山一怔,随即抚须而笑,眼神通透:“你这话……倒也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