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居然推动了一点点。随着他的话,坚持泉的泉水从岩层下涌出来,汇成溪流,所过之处,软泥般的影子像遇了阳光的雪,慢慢融化,有人开始说“我再织一行布”,有人说“我再打一锤铁”,有人说“我帮你一起推石头”。
量子火焰林风走到那个扔梭子的姑娘身边,用火焰在她面前的地上画了个织完的漂亮布匹,又画了个扔在一边的半成品:“你看,织完了能做件新衣服,扔了就只能当抹布。你刚才织的花纹挺好看的,再织几行,说不定就停不下来了。”
姑娘看着地上的画,又看看卡尔手里发亮的铜尺,突然捡起梭子,重新坐在织布机前。当她把新织的衣行和之前的花纹对上时,眼睛亮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坚持泉的溪流立刻涌过来,在她脚边汇成个小水洼,映出布匹上越来越美的花纹,比任何珠宝都亮眼。
那个胖得走不动路的督察看着这一幕,毅力检测仪“啪”地裂开,他突然从怀里掏出张泛黄的奖状,上面写着“长跑冠军”——那是他小时候拿的,后来觉得“跑着累”,就再也没动过。“其实……”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小时候跑八百米总拿第一,后来有人说‘跑那么快干啥,喘得像狗’,我就不跑了,现在胖得走不动路,才发现……喘着气冲过终点的感觉,比躺着舒服……”
他挣扎着站起来,虽然走得摇摇晃晃,却一步一步朝着广场边的台阶挪:“我现在……想试试爬三阶台阶,就三阶。”每挪一步,他都喘得厉害,却没停下。
随着这三阶台阶的爬上,毅力山的岩层彻底稳固了,滚落的巨石重新归位,坚持泉的泉水喷涌而出,灌满了池塘,喝了泉水的人纷纷行动起来——铁匠重新抡起锤子,说“今天非打够千锤不可”;书生铺开纸,说“不写满二十张不睡觉”;那个老农扛着锄头去引水,说“不等老天爷,咱自己挖渠”;退缩教派督察们扔掉了检测仪,有的帮着修房屋,有的跟着学打铁,有的把“放弃手册”烧成灰撒进坚持泉,泉水冒了个泡,漂出“再试一次”的字样。
离开坚韧堡时,毅力山重新耸立,坚持泉的泉水清澈见底,孩子们在泉边比赛“谁能憋气最久”,大人们在山上修路,虽然累得满头汗,脸上却带着笑;攻坚广场上摆着“坚持成果展”,有织了一半但在继续织的布,有打了五百锤的铁块,有刚挖了两米的水渠,最显眼的是那个胖子的“三阶台阶纪念照”,旁边写着“明天挑战五阶”;那个胖督察开了家“较劲茶馆”,来喝茶的人必须完成一件“有点难”的事——比如用左手倒茶、站着喝完整杯,墙上贴满了大家的“坚持日记”——“学写字第30天,手还在抖,但比第一天好看”“挖渠第5天,挖到水了”“原来扛不住的时候,再咬牙挺一秒,就真的能挺过去”,每一页都透着不服输的硬气。
卡尔把铜尺别在腰上,铜尺的刻度总在他练枪进步时往前挪,提醒他“别松劲”。“原来坚韧这东西,”他摸着后脑勺笑了,“就像打靶时的瞄准,手酸了就换个姿势,眼花了就眨眨眼,但准星不能移,熬到扣扳机的那一刻,就赢了。”
量子火焰林风往他手里塞了块用坚持泉的泉水做的能量棒,这能量棒硬得像块压缩饼干,得使劲嚼才能咽下去,但越嚼越香,嚼完后浑身有股使不完的劲,让人想“再找件难事儿做做”。“算你明白。”林风的嘴角难得带了点笑意,“退缩教派不懂,坚韧不是自虐,是给自己攒底气。你熬过去的坎,都会变成你的靠山,以后再遇事儿,就知道‘我能行’。”
艾莉丝的星尘琴流淌出一段“坚韧交响曲”,旋律里有退缩的慵懒,有坚持的沉重,有受挫的沮丧,有成功的激昂,像无数人在爬山,有的摔了跤,有的喘着气,有的想放弃,但最后都扶着石头、拉着同伴,一步一步往上挪,山顶的风终于吹到脸上时,所有的累都成了值得。
露西看着导航屏幕上重新挺立的毅力山,笑着说:“下一站,‘光明城’发来信号,那里的‘希望灯塔’熄灭了,人们觉得‘啥都好不了’,白天拉着窗帘,晚上不点灯,连孩子画的太阳都涂成灰色,据说和‘绝望教派’有关。”
“光明城?”卡尔眼睛一亮,双枪在手里转了个圈,“连太阳都敢涂灰?那我得去给他们表演‘就算闭着眼,也知道靶心在哪’——虽然可能被笑瞎折腾,但至少让他们看看有人还在瞅着亮处!”
“估计你表演完,他们会把你的靶心也涂成灰色。”林风翻了个白眼,眼里却闪着期待的光,“不过……我倒想看看,当希望灯塔重新亮起,人们拉开窗帘时,阳光照在脸上的样子,会不会比任何旋律都暖。”
“旋律号”调转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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