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赔笑道:“大人明鉴,为了准备御极大典,这霞帔的纹案三年前就开始设计了,采料用料都极为讲究,工艺自然复杂了些。好在有苏绣娘,再复杂的工艺到她手里也是手到擒来。”
林白点点头,手工操作,又涉及皇家礼仪,自然即便是霞帔,也得慢工出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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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又觉得不对劲......哪里不对劲也说不上来。
若隐若现,似有似无。
林白直起身,目光扫过屋里的一切,淡然问道:“你们怎么确定苏晴一定是在这里失踪,而不是在她住的地方?”
“回大人,我们坊里的绣娘都是住在一起的,她同屋的女工说,那晚压根没见她回去。这间工坊的钥匙除了她,只有坊主才有,第二天一早是坊里的姐妹发现门没锁,人却不见了,才报给的坊主。”
林白眉头轻皱,“当晚人没回去,为什么不当晚报,等到第二天早上才报?”
王福沉思了一下,“其实这是苏晴特有的习惯,这间苏坊以她命名,除了坊主,都是她在管理,她有时会下工后回来看看白日做的针织布匹有无差错。
.....不过我记得,同屋的绣娘说,她吃过晚饭后已经回去了,坐在床上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就又回来看看。”
“坊主人呢?”林白追问,“你的级别应该比坊主高吧?怎么不让坊主过来?”
王福谦然一笑:“小的上午派他接料子去了,估计这会儿也该回来了,大人要是有疑问,等他回来一问便知。”
林白点点头,没再多问,又开始四处看看,仔细查勘。
然后,闭眼逆向推演。
时间是在半月前,绣娘们下工,三三两两的往北面居所赶回去。
不过林白不知道哪个是苏晴,而且画面比较糊,看不清相貌............嗯,便只好将时间向后推进。
直到戌末亥初时分,也就是晚上九点多,一女子急匆匆地从外面赶来,拿出钥匙,打开坊门,快步走柜子旁,从里面小心翼翼取出一叠织物,置于绣案上。
“织物如此细长规整,应当就是那件霞帔了。”林白判断道。
她又从柜子上的瓷瓶中取下两支薄荷,从针筒里取针,挑开织物,将薄荷碾碎,塞了进去。
“嗯?这绣娘想要作甚?”
接着,苏晴拿出绣针,穿上针线缝制,缝制的很仔细。
大约半个钟头后,异象突生。
这苏晴忽然捂住心口,身体震颤,疑似心脏病发作。
她大口呼吸着,指尖狠狠抓着绣案边缘,可周围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似得,任凭她如何喘息,动作是越来越大,症状却不见一丝缓解。
好在她还能行动,迅速将绣针插回针筒,起身踉踉跄跄推开坊门。
“她这是中毒了?”林白攥紧手心,赶紧跟了上去。
苏晴来到院子里,一名男子从屋顶飞落下来,一掌拍在她的脖颈后方。
这男子身穿华袍,体格中等,面容虽看不清,头上的六合小帽却清晰可辨。
林白的直觉,此人是个典型的商人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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