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似乎在找一种叫定运阵的东西,你听说过吗?”
姜恒放下书来,上面的地图勾画着红色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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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听闻过。几百年前,有个人为了抵御外敌,在中原四处设下大阵,以此维持国家气运。不过最终失败了。”
“用阵法维持国家气运?”和雅眼中充满了狐疑,“我怎么没听说过?”
镇魔司可以说拥有整个大梁最全的资料库,历史记载,人文典籍,甚至宫中隐秘都记录了不少。
“这本就是前朝之事,我也是道听途说。”姜恒坦然道。
和雅撇了撇嘴,“这么说的话,看来是没什么用了。大顺还是亡了。”
“暂且不管有没有用,北蛮想做的,我们就要尽力阻止,让陆机暗中调查,照会五城兵马司和禁军防范皇城,异族出入在职官员担保,其他一切如常。”
............
林白一边朝着针织局的方向赶,一边听黄眼说清卷宗线索。
绣娘苏晴,以一手“盘金绣”的技艺冠绝京城,早早的就入了针织局,半月前晚上于坊间失踪。
三日后的清晨,尸体在净月湖被发现,身上披着她亲手缝制的凤纹霞帔。
这件凤纹霞帔,隔日一早就要送到长公主手中试穿,五日后,长公主便要披上这件吉祥喜庆的霞帔,代表皇室,向父皇“献瑞”。
半个时辰后,林白来到教化坊,由于针织局的存在,这里的空气中飘浮着浓浓的草木香与浆洗布料的皂角味。
迈入针织局的衙门,迎面撞见个身着青色管事服的中年男人,身材不高,留着两撇八字胡。
见林白一身便服闯进来,眉头立刻拧成疙瘩,略微拱手道:“这位公子,针织局乃皇家制衣之地,闲人不得擅闯!”
林白没废话,直接亮出腰间的镇魔使令牌,“我是镇魔司林白,奉命彻查查苏晴失踪案。”
八字胡管事眼神一凛,立马收起倨傲,连连躬身:“原来是林大人,失敬失敬!下官王福,是针织局的坊间管事,苏绣娘的事下官略知一二,这就带您去她的工坊。”
王福领着林白穿过层层回廊,路过十几座座规整的院落,每座院落门口都挂着“裁剪”“浆洗”“描纹”“配线”之类的匾额,院里传来此起彼伏的针线穿梭声与低低的交谈声。
林白有些讶异,这座工坊完全就是流水线的工作模式。
“王管事,每道工序都是单独一间工坊吗?”
“大人明鉴,咱针织局下设十二坊,对应十二道工序,每坊有三至五处坊子,苏绣娘在锦纹坊就在锦纹坊的第三坊,专司皇家女眷的锦纹绣制。”
拐进锦纹坊,第三坊间就在院落最里头。
这里木门虚掩着,门楣上挂着“苏”的小木牌。
王福推开门:“林大人,这就是苏绣娘的工坊,我们都叫苏坊。
她失踪后,宁大人特意吩咐保持原样,大人们来过两趟,说没发现什么异常,结案后便可重新启用。”
好你个黄眼儿宁,算你做了件人事........林白点点头,迈步进去。
工坊里陈设简单又规整,靠窗摆着一张宽大的绣案,案上放着未完成的纺织布匹和织线边角料,竹制针筒上插里七八根粗细不一的绣针,其中一根针尖末尾挂着残留的金色丝线。
案角堆着一堆手巾,旁边是个黄铜小盆,盆底留下的白色颗粒痕迹,飘出淡淡的皂角生味。
“这是做什么的?”林白指着铜盆问。
“这是绣娘们洗手的地方。”王福态度恭谨地说,“这里的衣裳都是公主郡主们用的,绣娘们在操持前自然需要净手,不能脏了料子。”
靠墙立着个两扇门的半旧木柜,柜门虚掩,分为上下两部分。
上半部分里面叠放着备用绣线和其他用具,不见灰尘,较为新亮,下半部分是两层大抽屉。
柜顶摆着个小小的瓷瓶,林白拿下来一看,里面没水,只插着几支薄荷枝,叶片已经干枯了。
地面扫的挺干净,除了这十余日积累了薄薄的毛细灰尘,就只有在绣案旁的凳子下,遗落了一些孔雀蓝丝线。
“看着是没动过。”林白蹲下身,捻起那缕孔雀蓝丝线,“这线也是霞帔上面的?”
王福凑过来看了眼,挠了挠头:“这个.....具体细节小的不清楚,不过公主的衣裳一直都是苏绣娘操持,这件凤纹霞帔一年前就开始做了,想来应是上面的。”
“居然这么长时间?做个霞帔而已,工艺这么复杂?”林白有些意外。
霞帔又称“披帛”,其实是女性披在脖子两侧的装饰性披肩。
民间女子只有在成亲时才能一穿,皇族女子,女命官及诰命夫人可于重大场合穿戴,但也有礼仪和等级节制,不能想披就披。至于御寒的霞帔,直接就叫“披肩”,不可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