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去整个微笑唇~”
--“不行。”
-“我自己整又不用你掏钱,要你管~!”
--“不是钱的事儿,整容这玩儿意比赌博还特么上瘾,我多少客户都是越动越瞎,现在不化妆就特么跟葫芦娃里的蛇精似的,你整完要是不后悔我跟你姓。听话,给你买个包儿,实在不爽给你做一口烤瓷牙,照样微微一笑很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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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中胶片再次自动倒转,露露盯着凯文紧绷的下颌线,忽地想起两人曾讨论过的整容话题。
短暂失神后才发现,她整个人竟已被身前的男人牢牢控制住。
“别动奥,给你整疼了别赖我。”
凯文早没了人前的斯文败类样,就跟从前在家做饭时一样,看似散漫糊弄,满嘴发着牢骚,动作步骤却很到位。
他用棉签蘸着碘伏,避开最容易疼的裂口边缘,一点一点往周围的红肿处涂抹。
露露听他用这大碴子味儿训她,早就气不打一处来,猛地推他的肋骨,“陈凯文!你特么有病吧,嘶……”
“啧!告儿你别动偏不听!该!”
凯文一手掐着她下巴,一手钳住她手腕,使了倒数第二绝的招,抵着她向前。
嘴上被压制就够憋屈的了,露露没想到他手上也会来横的。
她被推得后背咚地撞在墙上,气的连推带搡,直嚷嚷叫他滚远点。
拉扯间,余光瞥见有人拐进来想上洗手间,却被这剑拔弩张又透着暧昧的场景惊得慌忙退开。
露露被逼急了,气急败坏地刚要抬腿往男人要害处顶,反被凯文压得更实。
“操,不想要孩子也不用废了我吧!”
久旱逢甘露,他被她蹭得呼吸发沉,额角渗出细汗,语气里掺了点火就着的哑,使了点劲儿揉了把她的腰,秒变‘家暴男’——
“于露露!再特么动我亲你了奥!”
-
为了这次‘闪亮登场’,凯文从一年多前就开始蓄谋铺路了。
自打在窦老板婚礼上看见露露仰头吞眼泪,他就知道她过得并不像人前看上去那般洒脱。
不管她需不需要陪伴,从前天各一方遇不到也就罢了,见到了又抱不到,他反正自那以后就四个字——成天成宿抓心挠肝。
于是,从没正经念过书的草根摄影师,三十多的人了,愣是啃起书本来。
他开始恶补跨行业技能,考演出经纪人资格证、大型活动安全工程师资格证、舞美设计师等各种资格证。
从前修图能用and+Z半秒就撤销失误,现在则学会了在吊装 LED 屏时,一次性算准倾斜角度。
难么?累么?那还用说?最简单的证明就是镜片厚度。
可不从这条路突破,他还能有什么法子追回她?
现实可没有撤销键。
不管当初是违心做戏还是一时冲动,那些恶语毕竟是他亲口而出。
不诚心正意改头换面,如何跨出这重新走向她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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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压着箍着他心心念的甘露,总算是费劲吧咧重新为伤口消了毒。
可凯文想贴一片迷你创口贴,却因露露不配合,两次指尖刮过伤口。
眼见着刚止住血的地方又渗出血津,他猛地压低脸,哑着嗓子威胁:“能不能别逞能了?!再闹我立马拉你进门上了你,男厕还是女厕,你选。”
身前女人果然怔住,眸中怒火僵在半空。
凯文用手背抹了把脑门上的汗,重新捏起一片创口贴,低骂一句,“早知道这招好使,早特么拿这招治你了!”
“好使个——诶!”露露刚要梗脖子躲开,下巴又被他掐住。
那片小小的创口贴被强行覆在伤口上。
“别废话,这里头有云南白药,白天贴着,晚上晾着,几天就好。”
说着,他又抹了把汗,转身去洗手。
露露气哼哼捞了把水甩他脑袋上,“陈凯文,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时候从聚氧离职的?!干嘛突然冒出来在工作上压我一头?!”
凯文也不躲,抽了张纸先擦头再擦手,又摘下眼镜慢条斯理擦起来,只挑了一个问题答,“你好闺蜜就是聚氧老板娘,你要不让她帮你查查,我社保关系什么时候转出去的。”
露露没得到最在意的答案,又追问了一遍:“好,就算你干了这行、进了卓越,干嘛非来对接我们公司的活儿?你明知道会遇见我干嘛不躲着我?!到底什么意思你!”
“躲你?”凯文擦好眼镜重新戴上,隔着镜片眯眼瞅她,“我干这行就是为了重新贴呼你,见有你们公司的活儿还不抢着上,躲你干屁?你当我是什么好人?分手就死的前任?哼,为了能再上你,就算死了,我也能活过来。”
“蛤,”听他把目的说这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