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露倒是没词儿了。
“你行,你随意。”她气鼓鼓扯开包包补妆,语气发狠,“你看我除了交接工作搭不搭理你!”
刚欻欻拧开唇釉,又听身后的败类懒懒开口,“吃饭了,抹这破玩意儿干嘛?”
呵,多么熟悉的台词。
从前俩人梦想过在燕城买房,为了存钱很少出去吃,外卖也不怎么点。
每每心血来潮去打卡那些网红餐厅或苍蝇小馆,露露总要在餐前补妆跟美食合影。
可坐她对面的摄影师男朋友,就跟在家从不做饭的大厨一样,每次都糊弄她随便一拍,催着她赶紧趁热吃。
往往还会不耐烦地絮叨一句,“吃饭了,抹这破玩意儿干屁,待会吃肚里等着中毒奥?”
靠!
现在回想起来,露露仍觉一脑袋黑线。
她当初怎么会和这么个地痞流氓兼斯文败类好了三年多?!
哼!
东北爷们儿,狗都不谈!
“用不着你管!大不了毒死我!”她赌气说完,就开始使劲往嘴上涂颜色,连那肤色创口贴都被蹭得变粉。
“嗤,寒碜死了,过了这么多年,化妆水平还是那么回事儿。”凯文没再拦,反而悠哉掏出手机,对着镜子给俩人来了张合影。
落下手便继续气人,“验证通过一下,回头修成素颜发给你。”
露露被他的不要脸惊得瞳孔地震,刚要抢手机给他砸喽,忽然意识到自己抢不过他。
干脆也摆烂了。
“唷,陈总这是一天不干老本行就手痒?”
对镜拍摄是双倍距离,人影有点模糊,显得他一早专门在聚氧这边工作室淘的‘新郎’服饰一点不显好,凯文看了看照片,不大满意。
他调转摄像头抻长胳膊、想要重新拍,语气自然得像是两人还在谈,“Hm,就是这么念旧,不光碰上老本行不干手痒,碰见老情人不干还手痒呢,咋地吧。”
“……”
露露吸了口气,瞪着屏幕骂,“陈凯文,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雷阵雨,我劝你别站树下,小心被雷劈,因为,树不要脸,必死唔……!”
‘咔嚓~’
凯文突然侧过头逼近,却在距离她唇瓣毫厘处停住。
又在她震惊捂嘴前按下快门。
一呼一吸间,他发挥着从东北批发回来的厚脸皮,厚颜无耻:“没事儿,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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