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父母容光焕发、几乎年轻了几十岁的模样,他心中再无怀疑。
“好,好丫丫……”卢正军的声音有些哽咽,他紧紧抱住女儿,心中充满了震撼和感激。
这几天,他心里一直担心父母的身体,妻子的突然离世,让卢正军觉得人生无常,不一定什么时候,就是与亲人最后的诀别。
特别是父母的身体,已如强弩之末,随时都会倒下去,这下父母的身体恢复了,他也不用再担心了。
女儿的能力,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强大和不可思议。
这不仅仅是“凭空取物”,竟然还能拿出如此逆天的药丸,让人能恢复生机。
卢奶奶和卢爷爷这时也反应过来,老两口激动地抓住卢正军的胳膊,声音颤抖:
“正军,这……这是丫丫的本事?这孩子……她是个福星啊!”
卢奶奶之所以如此的激动,是因为丫丫出生后,她的妈妈就难产死了。
村里人包括自己大女儿的婆家和小儿子的丈母娘家,都说丫丫是个灾星。
现在能证明自己小孙女不是灾星,而是福星,她心里高兴的不得了!
卢正军重重点头,眼神变得更加深邃:“爸,妈,丫丫她……很特别。以后,我会用生命保护好她。”
他知道,女儿的这种能力,如果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但此刻,看着父母恢复健康的身体,他心中只有庆幸和对女儿无尽的爱怜。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颗药丸收好,然后对父母郑重说道:
“爸,妈,这件事,天知地知,你们知我知,绝不能让第五个人知道,包括大姐和小弟。这是为了丫丫的安全。”
老两口虽然淳朴,但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连忙点头:
“我们晓得,我们晓得!一定烂在肚子里!”
他们看着小丫丫的眼神,充满了无限的疼爱和感激。
那一晚,卢家的小屋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温馨和对未来的憧憬。
卢正军知道,带着女儿前往罗布泊,前路必定充满未知与挑战,但他无所畏惧。
因为他不仅要完成组织的任务,更要守护好上天赐予他的独一无二的珍宝。
第二天清晨,一辆沾满泥泞的军用吉普车停在了小院门口。
卢正军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儿,转身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太多悲欢的老房,还有倚在门框上泪眼婆娑的父母,然后毅然转身,钻进了吉普车。
引擎轰鸣,车轮卷起尘土。清雅在父亲坚实的怀抱里,透过襁褓的缝隙,看着车窗外卢奶奶和卢爷爷渐远的身影,心里也有一些难过。
虽然才穿越过来不到一个月,但是卢家老两口对她是真心的好。
今天早晨她在自己睡过的被子里,给老两口留下了五个金元宝。
不是她不舍得给,而是清雅知道,钱这东西够花就好,如果多了会引来祸端的。
这五个金元宝,能在卢家老两口急需的时候发挥作用。
汽车飞速倒退,外面的景象逐渐变得荒凉。
吉普车一路向北,朝着那片神秘而严酷的死亡之海,朝着未知的命运,疾驰而去。
几天后,吉普车在无边无际的戈壁滩上颠簸前行,仿佛一叶孤舟驶入了凝固的黄色海洋。
车窗外,天地被单调的土黄所统治,起伏的沙丘如同凝固的巨浪,一直延伸到灰蒙蒙的天际线。
风卷起细碎的沙砾,噼啪作响地敲打着车窗,留下道道模糊的痕迹。
空气干燥得像是能吸走肺里最后一丝水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和尘土的味道。
他们回来的时候正赶上沙尘暴的尾声。
卢正军将怀里的襁褓裹得更紧了些,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偶尔从车门缝隙钻进来的风沙。
清雅小小的脸蛋埋在父亲宽阔的胸膛和柔软的棉布里,只露出一双乌黑的眼睛。
她好奇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透过缝隙观察着这片全然陌生的死亡之海。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父亲紧绷的肌肉和高度集中的精神。
他像一张拉满的弓,警惕着车外的风沙和车内随时可能发生的颠簸,将怀中的自己护得密不透风。
不知过了多久,引擎的轰鸣声终于低沉下去,吉普车停在了一片被低矮的房子和几顶军用帐篷环绕的开阔地上。
几根孤零零的木杆上架着天线,是这片荒凉中唯一带着点现代气息的东西。
“卢团长,到了!”司机的声音带着长途跋涉后的沙哑和一丝如释重负。
此时是正午,车门打开后,一股远比车内更加灼热,裹挟着沙尘的热浪猛地灌了进来。
卢正军深吸一口气,抱着女儿钻出车厢。
双脚踩在滚烫的沙地上,隔着鞋底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