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会带你走的。”卢正军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向那张破旧的桌子。
他动作麻利地拨亮了那盏煤油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了桌面。
卢正军从军用挎包里翻出信纸和一支钢笔,然后坐下开始写信。
笔尖落在粗糙的信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写得极其慎重,每一个字都经过反复斟酌。
信里详细描述了今晚发生不可思议的一幕,女儿凭空取物的超自然范围内的能力。
他强调了反复验证的过程和结果的确定性,没有使用任何带有迷信色彩的词汇。
而是用客观严谨的语言,将之描述为一种“目前无法用现有科学理论解释的特殊现象”。
接着,他笔锋一转,切入核心,他坦诚了自己面临的困境:父母年迈体弱,无力独自抚养婴儿。
现在女儿展现的这种能力,或许能在极端环境下提供意想不到的帮助。
他不敢夸大其词,只是谨慎地提出这种可能性。
最后,他提出了请求,恳请组织考虑,允许他将女儿卢清雅带回罗布泊基地,由他亲自抚养和监护。
他郑重承诺,将以生命确保女儿的安全和能力的保密,并随时接受组织的任何审查和安排。
信纸很快写满,卢正军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任何关键信息,也没有任何可能引起误解的措辞。
他才小心地将信纸折好,塞进一个特制带有保密编号的信封里。
这封信,将由明天最早一班前往县城的保密通讯员,以最高优先级送出去。
做完这一切,卢正军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回到炕边,女儿已经睡着了,小小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睡颜恬静。
炕头,那个红苹果静静地躺着,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卢正军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女儿柔软的胎发,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拿起那个苹果,放在鼻端深深吸了一口气。
清甜的果香钻入肺腑,带着一种新生充满希望的力量。
三天后,一个风尘仆仆的通讯员骑着自行车冲进了小院,将一份盖着鲜红印章和“绝密”字样的回函交到了卢正军手中。
卢正军独自在院子里拆开了信函,薄薄的信纸上只有寥寥数语,却字字千钧:
“经研究,同意卢正军同志携女卢清雅返回基地。务必确保安全,严守秘密。具体安排见附件。”
他猛地攥紧了信纸,抬起头,望向北方遥远的天际线,那里是罗布泊的方向。
戈壁的风沙仿佛已经扑面而来,但他心中却燃烧着一团炽热的火焰。
他转身大步走进屋里,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决断:“爸,妈,这次我会带着丫丫一起离开。”
卢奶奶和卢爷爷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不舍和担忧,但看着儿子脸上那不容置疑的坚毅,最终只是默默地点头。
此时,两位老人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要带小孙女去的地方是罗布泊沙漠。
他们还以为小孙女儿跟着自己的爸爸在一起,比跟他们吃苦强。
定下要带女儿走以后,卢正军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在离开以前,他去了趟大姐和弟弟家,嘱咐他们要照顾好父母,自己以后恐怕不能常回来了!
卢正军的大姐和弟弟有些惭愧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和大哥。
当时丫丫刚出生的时候,父母曾求他们代养丫丫,可两人均因自己的配偶不同意拒绝了。
也因此他们都不好意思回去看父母,现在见到卢正军要带着丫丫走,他们处于愧疚之情,满口答应会照顾好卢奶奶和卢爷爷的。
父母这边安顿好,在接下来的日子,卢正军依旧每天上山打柴,为父母准备了差不多一年的柴火。
眼看返回部队的日子到了,在临走前一天的晚上,清雅先让卢奶奶自己。
趁着卢奶奶抱着她哄自己玩的时候,她从空间里拿出了一颗延年益寿丸塞进了卢奶奶的嘴里。
接着,她又用同样的方法,也给卢爷爷吃了一颗延年益寿丸。
当老两口,给小孙女儿强喂一下药丸以后,他们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原本一头灰白的头发竟然变黑了,脸上的皱纹也舒展开,已经佝偻的背脊也挺直。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也泛起了久违的光彩,多年的老寒腿和腰疾带来的隐痛瞬间消失了。
身体里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与活力。
两位老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与疑惑,他们不知道小孙女往自己嘴里塞的是什么药丸。
只知道那药丸入口即化,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