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章 得知仁宗朝的苏轼(1/3)
三日后,历阳城外。距离苏轼等人来到东晋已过去了近三月,如今也到了离去的时候。“诸位,我等就此告辞。”为首的苏轼对着送行的谢尚、王羲之拱手道。此行,他收获颇丰。不...清晨五点,山雾还浮在青石板路面上,像一层薄薄的灰纱。林小满蹲在农家乐后院的柴火灶前,用竹夹子翻动铁锅里滋滋作响的腊肉片——那是昨儿个张飞亲自从他那辆改装过的三轮摩托后斗里卸下来的整条烟熏后腿,硬是让厨房师傅切了三天才分完。灶膛里烧的是本地松枝,火苗窜得低而稳,油星子蹦到手背上也不疼,只留下一点微烫的印记。她没穿围裙,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晒成小麦色的皮肤,左手腕上戴着块电子表,屏幕右下角跳着“05:17”,秒针走得很慢,像在等什么人。其实不用等。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时,她头也没抬,只把锅铲往锅沿上磕了两下:“关二爷,您今儿穿这身,倒像是刚从桃园里摘完桃子回来。”关羽站在门槛外,青布直裰洗得发白,腰间系着条旧皮带,上面别着把磨得锃亮的小刀——不是青龙偃月刀,是林小满上个月送他的瑞士军刀,他坚持说“刃薄而韧,劈柴不崩口”,每天睡前必擦三遍。听见话,他略颔首,目光却落在灶台边那只搪瓷缸上,里面泡着枸杞、黄芪和一小片参须,水色微黄,浮着细密气泡。“林姑娘起得早。”他声音低沉,带着晨露未散的凉意,“张翼德方才在前院嚷嚷,说今日要尝‘活水豆腐’。”林小满嗤笑一声,把煎好的腊肉盛进青花瓷盘,又顺手揭起旁边蒸笼盖,白雾轰然腾起,裹着豆香扑了他一脸:“您替他传个话——想吃活水豆腐,得先背完《豆腐经》第三章。不然……”她顿了顿,用锅铲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我这儿有监控,拍下来发朋友圈,标题就叫《三国猛将背诵农业技术手册实录》。”关羽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转身欲走,却又停住,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递过来:“昨夜整理的。张翼德默写错七处,赵云校对补正,我誊清。”林小满接过,展开一看,竟是用圆珠笔工整抄写的《豆腐经》第三章全文,字迹如刀刻斧凿,每一横都平直如尺,末尾还画了个极小的桃枝图案——那是他们仨私下定的记号,代表“已阅且认”。她指尖抚过纸面,忽然问:“二爷,您昨儿晚上睡得可好?”关羽怔了半秒,随即答:“尚可。”“可您眼底泛青。”她把纸叠好塞回他手里,“不是熬的,是压的。刘大哥昨晚又咳了吧?”关羽垂眸,没应声,只把那张纸重新按平,夹进左腋下那本硬壳笔记本里——封皮上印着“2024年乡村振兴培训资料·第一期”,内页却全是毛笔小楷,记着桃树嫁接法、沼气池维护要点、还有张飞昨天试骑电动自行车摔进草莓棚后,林小满口述、他笔录的《电瓶车安全驾驶二十条》。这时前院传来一声炸雷似的吼:“嫂子!豆腐呢!俺嗓子冒烟啦!”张飞冲进来,短发根根竖立,工装裤膝盖处沾着泥点,肩上扛着半袋新收的黄豆,袋子破了个口,豆子噼里啪啦往下掉,砸在青砖地上像一串急鼓。林小满抄起长柄勺,舀起一勺刚点好卤水的豆浆,往陶盆里轻轻一倾,乳白浆液缓缓凝成絮状,边缘微微颤动。“来了。”她回头一笑,“不过张三爷,您得先去洗手——我刚看见您用左手掏过耳朵,又用右手拍过鸡屁股。”张飞一愣,下意识缩手,耳根泛红:“……俺、俺那鸡是给刘备哥补身子的!”“知道。”林小满把陶盆端进里屋,“它昨儿下蛋时踩塌了咱新建的蚯蚓堆肥箱,我正愁怎么跟刘大哥解释,为啥他喝的蜂蜜水里有蚯蚓卵检测报告。”张飞挠头,傻乐:“那……俺帮您修!”“修可以,但得签《安全生产承诺书》。”林小满掀开帘子,声音轻快,“第七条,严禁在堆肥区使用明火;第八条,不得以‘练臂力’为由徒手掰断水泥管;第九条……”“第九条俺记得!”他抢答,拍胸脯震得黄豆哗啦掉更多,“不准拿赵子龙的无人机当投石机使!”话音未落,院墙外“嗡”一声低鸣,一架白色四旋翼无人机悬停在两米高处,机腹摄像头正对着张飞头顶——镜头里,他头发炸开的角度被精准捕捉,连头皮屑的反光都纤毫毕现。无人机下方吊着个小篮子,里面搁着三枚鸡蛋,一枚带血丝,一枚蛋壳有细微裂纹,一枚表面覆盖着薄薄一层灰绿色霉斑。赵云的声音从墙外传来,清越平稳:“张将军,鸡蛋分级已完成。A级一枚,B级一枚,C级一枚。另,无人机续航剩余63%,建议于八点零七分返航充电。林姑娘,刘先生请您过去一趟。”林小满应了声,把最后一勺豆腐脑盛进碗里,撒上葱花、榨菜丁和一滴香油,端给张飞:“趁热。”张飞捧着碗,呼噜呼噜吃得满脸油光,含糊道:“嫂子,俺昨儿琢磨了个事……”“说。”“您这农家乐,名字太软。‘桃源居’听着像养老院,‘归田舍’像退休教师活动中心。”他咽下一口豆腐,眼睛发亮,“不如叫‘龙虎寨’?俺们仨占龙虎豹,再加您,就是——”“——就是非法集资预备队。”林小满打断他,把空碗收回,“再说了,营业执照上写的是‘桃源村生态农业体验中心’,公章盖在县农业局,你敢改一个字,明天市监所王所长就拎着《农家乐管理办法实施细则》来跟你谈人生。”张飞泄气,低头扒拉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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