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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另一世界线):姨……姨也想要个孩子(1/2)

    (本来是写在倒数第二张,插进去日本前的。但写进去氛围和味道就不对了,也是如此,导致昨天没更。)脚步声幽幽回荡在宁静的清晨中。程开颜一步步走上楼梯,目光随意打量着四周。昔...楼梯间的光线偏暗,水泥台阶被多年踩踏磨得光滑泛青,扶手铁栏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划痕,像时光刻下的年轮。程开颜走在前头,脚步比平日轻快些,却也刻意放慢了半步,让张纯能跟得稳当。她穿一双米白色布面小皮鞋,鞋跟不高,踩在台阶上只发出极轻的“嗒、嗒”声,和她说话时那细软绵长的语调一样,不抢不争,却自有分量。“这栋楼还是老样子。”张纯仰头望着头顶灰白的天花板,声音里浮起一丝温润的怀念,“连墙皮脱落的位置都没变——瞧,三楼拐角那儿,那块翘起来的,我大二时还拿胶带粘过呢。”程开颜顺着她指尖望去,果然见一小片墙皮微微卷起,底下露出淡黄的腻子底。他笑了:“你粘的胶带早掉了,现在贴的是新漆补的,但印子还在。”“嗯……”张纯轻轻应了一声,没再说下去,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晃动的牛仔包提手,指节微弯,指甲盖透着健康的粉。她忽然问:“瑞雪后来回老家教书去了?听说是在一个镇上的中学,语文组组长。”程开颜脚步一顿,心头微微一沉,又很快抬步继续往上走。他没回头,声音却放得更缓了些:“是。去年秋天走的。走之前来家里坐过一次,带了两罐自酿的桂花酱,说是我妈以前教她的方子——其实我妈早忘了,倒是她记得清楚。”张纯点点头,眼睫垂落,像两把收拢的小扇子:“她走那天,我送她到西直门车站。她没哭,就一直笑,说以后写信别写太长,她批改作文都来不及回。我问她想不想考研究生,她说……‘想啊,可得先教会那些孩子把‘的’‘地’‘得’分清’。”空气静了一瞬。走廊尽头一扇未关严的窗户被风撞得“咔哒”响了一下,惊飞了窗台上歇脚的一只麻雀。程开颜喉结微动,低声道:“她挺好的。”“嗯,挺好。”张纯应着,声音轻得几乎融进风里,却又像一滴水坠入深潭,涟漪无声却绵长。四楼到了。走廊两侧的宿舍门大多敞着,有的已挂上新生的姓名牌,有的还空着,门框边积着薄灰,门缝里漏出旧床板被阳光晒暖后的微尘气息。张纯停在407门前,掏出钥匙——一把黄铜色的老式钥匙,齿痕磨得圆润发亮。她插进去,轻轻一旋,“咔嚓”,锁舌弹开的声音清脆又熟稔。推开门,一股混合着樟脑丸、旧书页与阳光余温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内陈设依旧:两张上下铺铁架床,一张宽大的榆木书桌横在中间,桌面边缘被磨得起了毛边,几道钢笔划出的浅痕依稀可见;墙上还贴着褪色的山水画挂历,翻到八月,纸角微微卷起;床头钉着一枚生锈的铁钉,挂着一只干瘪的橘子皮,早已失了水分,却仍固执地悬在那里,像一段不肯风化的记忆。“喏,我的‘据点’。”张纯侧身让开,笑意清浅,“东西不多,就两个纸箱,还有瑞雪落下的一个藤编篮子,里面是几本诗集和她抄的教案。”程开颜迈步进去,目光扫过书桌抽屉——最上层拉开了半寸,露出一角蓝布封面,是《唐诗鉴赏辞典》,书脊上用铅笔写着“瑞雪 ”。他伸手,却没去碰,只转而蹲下,掀开靠窗下铺床板下的暗格——那是个被撬松了三颗钉子的木板,底下垫着报纸,压着几个铁皮饼干盒。“咦?”张纯睁大眼,“你……你怎么知道这儿有暗格?”程开颜掀开盒盖,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卷胶卷,还有几张泛黄的黑白照片:四人挤在新华书店门口,瑞雪举着刚买的《青春之歌》比划,张纯站在最边上,手指悄悄捏着衣角;冬日操场雪地里,刘晓莉裹着红围巾大笑,张纯蹲着堆雪人,程开颜正把一截胡萝卜往雪人脸上插;还有毕业典礼那天,在主楼前,四人站成一排,张纯微微歪头,笑容安静,像一株初绽的铃兰。“你们偷偷藏胶卷,不就是怕被查房老师发现?”他指尖拂过照片上张纯的脸,“那次瑞雪发烧,你俩替她去校广播站录节目,录音机就藏在这儿——磁带还没收好,我帮你们塞回去的。”张纯怔住,随即捂嘴轻笑,笑声里带着一点鼻音:“原来是你……我还以为是晓莉姐干的。”“她那时候正陪我跑派出所,给茜茜办出生证明。”程开颜把胶卷盒合上,搁回原处,抬头看她,“不过有件事我一直没问明白——那年冬天,你为什么突然退了文学社副社长?明明选票最多。”张纯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她走到窗边,推开那扇咯吱作响的旧窗。楼下银杏树刚抽出嫩绿的新叶,在风里轻轻摇曳,阳光穿过枝桠,在她素净的侧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因为……”她顿了顿,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窗外的风,“我想试试,一个人也能把一件事做完。”程开颜没接话,只静静看着她。他知道这话背后藏着什么——那年冬天,瑞雪确诊肺结核,休学半年;刘晓莉开始频繁呕吐,孕检单上墨迹未干;而张纯的父亲,那位总穿着洗得发白中山装的中学语文老师,在一场暴雨夜归途中,被一辆失控的拖拉机撞倒在泥泞的乡路上。她没哭。连葬礼上,也只是跪在灵前,把父亲批注密密麻麻的《古文观止》一页页抚平,再整整齐齐压进棺木最底层。她退了所有职务,搬回老家照顾病中的母亲,白天在供销社做售货员,晚上抄写县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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