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宝昌冷笑，“他等的就是这一刻??让你亲自现身。当你不再是公安局局长，而是一个逃犯时，你的权力，就什么都不是了。”

    话音未落，窗外闪过一道强光。

    数辆越野车疾驰而来，车顶闪烁着蓝红警灯，但车牌却是军牌。

    车门打开，跳下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军人，领头之人肩扛少校军衔，手持执法证件，高声喊道：“奉中央军委纪律检查组与省公安厅联合命令，对涉嫌重大毒品犯罪及叛国行为的樊译实施抓捕！所有人不得抵抗！”

    是夏国华派来的人！

    樊译踉跄后退，手中枪口颤抖。

    “不可能……这不可能！中央怎么会插手地方案件！”

    “因为你动了不该动的人。”少校冷冷道，“李威同志是中央特派调查员，代号‘破晓’。你所做的一切，早在监控之中。”

    杨宝昌缓缓坐下，端起冷茶喝了一口，仿佛在看一场大戏落幕。

    而在山顶，李威站在雨中，望着远处驶来的军车，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拿出手机，拨通林薇：“结束了。”

    “你赢了。”林薇声音哽咽。

    “不。”李威望着乌云渐散的夜空，轻声道，“是正义，终于赶到了。”

    凌晨三点，金柳市全面戒严。

    樊译被捕，周坤、樊勇等十余名骨干悉数落网。六辆走私货柜被当场截获，查获毒品原植物提炼物共计327公斤，创全省历史之最。昌盛木业仓库被查封，账本、通讯记录、行贿名单逐一曝光，牵连省内外官员二十余人。

    次日上午八点，省纪委调查组抵达金柳市。

    第六天，中央通报全国：金柳市系列毒品走私案告破，主犯樊译依法逮捕，涉案人员正在进一步审理中。

    第十天，李威悄然离开金柳市。

    没有欢送，没有表彰，只有一封来自中央的密函：“任务完成，身份解除。未来之路，由你自己选择。”

    他站在高铁站台，望着晨曦中的城市，轻轻将一枚徽章投入垃圾桶。

    那是他曾佩戴过的警察徽章。

    风吹起他的衣角，他转身走入人群，背影坚定而孤独。

    金柳市的天，终于晴了。

    但从县委书记到权力巅峰的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