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旁边其他人对着白衣女人拳打脚踢,旁边的小男孩跑过去,“妈妈,妈妈,不要打我妈妈。不要打我妈妈!”
有人把小男孩抱走。女人疯一般的去追那个抱小孩的男人,怎奈旁边人多,被拦住。
一辆车子从外面“呼”的开进来,焦平军从车子怒气冲冲的出来。
梅香跑上前:“秘书长,来了一个疯女人,说给康书友生了个儿子,来这里要钱,要分老康的遗产。你说句话,咋办?”
焦平军没有立即回话,点上一支烟,吸了两口,然后把香烟狠狠的摔在地上:“既然是疯女人,就送她去精神病院好了。”
“秘书长,没有手续,精神病院不会收的。”
“你派人把她拉走,我给你安排。”
焦平军说完,坐上车又走了。
这家伙没有一点城府,他们说话的时候,白衣女人在不远处,不知是否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焦平军走了不一会儿,林恒的手机响了,是焦平军打来的。
“殡仪馆前面闹哄哄的,你没有听见?”焦平军诘问道。
“没有啊,没有人给我说。”林恒故意装聋作哑。
“你值班是干什么吃的?有人大闹灵堂,没有人制止。成何体统?”
“我去看看。”
“算了,已经处理结束了,你在那里不要只顾睡觉,你是副书记,我不在的时候,你代表我,代表县委处理各种事务,明白吗?关键时候不要糊涂,市委在考虑武康的主要领导人选,你这样的状态,我很失望。”焦平军居高临下的说。
“好,我明白了。”
挂了电话,林恒没有从车子里出来,眼睛一直盯着外面,他才不会趟这浑水,你焦平军已经说话了,我去那里干嘛?
得到秘书长的指示,几个男人拉着白衣女人往一辆车子上推,女人奋力挣扎,怎会是几个彪形大汉的对手?一人拿着胶带,把女人的嘴巴封住,几人抬着,把女人装进了面包车里。
面包车打了一把方向,呼啸着出了殡仪馆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