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和松说了一个号码。
给欧宝打电话:“刚才一辆面包车从殡仪馆里出来,你负责调查一下,车子往哪里去了。”
“好,出去多长时间了?”
“五分钟之前。”
“还能拦截,我派人立即追击。”
“不要拦截,跟踪上去,看车子停在哪里,车上有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嘴巴好像被胶带封住了。”
“这是非法拘禁啊!应该立即解救。”
“只跟踪,不要采取任何措施。明白吗?看他们把女人送到哪里,或者关在哪里,注意不要暴露自己,对部下不要说那么多。”
“既然是被人劫持,应该立即解救才是。”
“欧宝,你是猪脑壳吗?我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
“是,是,林书记。”
经过刚才的闹腾,灵堂前的人少了,小男孩在他们手里,估计他们不敢对小男孩怎么样,毕竟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好多人看到是他们把男孩抱走了。
来了一名副县长和一名政协主席。见到林恒,都嘟嘟囔囔,不愿意来这里,康书友生前刻薄,一言堂,独断专行,对其他县级干部几乎不正眼看,更不要说听下属的意见和下属交心。康书友为什么死,多数人心里是清楚的,都不愿意说破而已。
为他守灵,县级干部一百个不愿意,只是焦平军亲自打电话安排,他们才不得不来。
“林书记,让我们来干啥的?”副县长说。
“秘书长没有给你们交代?”
“没有,就说是来值班的,夜里值什么班?到处阴森森的,我心里发怵,睡不着觉,睡着了会做噩梦。”
“你是怕鬼吧?”
“就是,我从小胆小,不敢走夜路,还是让我去防汛去,在玉米地睡觉都比这里舒服。”
“你说那是球,秘书长让你来,你不能回去,我在这里一天了,身上黏糊糊的,要回去换衣服,你们两个今晚在这里。康书记生前不爱听你们啰嗦,现在有机会了,有啥话给康书记说去。”
“他答应我下半年进常委,还算数不?”副县长笑着说。
“今晚没有别人,你去问问康书记。”
“听说烧的不成样子了,我才不会去看他。”
“当初给康书记的好处看来是不能要回来了,打了水漂。”
副县长的脸微微一红,连忙否认:“没有的事,没有给过他什么好处,他答应帮我进常委,酒后的话,我没有当真,估计他也没有当真,说着玩的。”
天黑以后,康书友大部分家属去了酒店,林恒也从殡仪馆出来。没有立即回宿舍。被焦平军看见,肯定会不高兴。
在街上吃饭的时候,欧宝打来电话,说那辆车去了二百公里外的一家精神病院,女人被人抬着走了进去。问林恒咋办?
“派人在那里盯着,确认进了精神病院再回来。”
“他们送进去的是精神病人?”
“不要多问。”
吃过饭后,林恒悄悄的回到宿舍楼,进屋,灯都没有开。听说这里在给焦平军准备房子,在最高层,把两套房打通,做了一个大间,里面健身房、乒乓球室,小会议室,看来焦平军要在武康长期奋战了。
市委常委兼任下级一把手的情况多了,武康全市经济发展第一名,市委常委兼任县委书记很正常、在卸任县委书记后,常委会得到很好的安置,一般会是副书记,或者直接提拔当市长。秘书长在市里没有实权,是书记的大秘。兼任县委书记就不一样了,有级别,有实权,对下一步的任用很有好处,焦平军巴不得这样。
打了几个电话,今天降雨较小,几个小组的防汛情况大有进展,大柳河上的决口已经堵上,其他低洼地方正在复堤。被淹地块的积水在往外排,田间的沟渠打通了好多,内涝问题也有一定缓解。
抽了两支烟,天气还早,睡不着,又从常委楼宿舍楼出来,坐车来到医院,走进翟勇的病房,里面有一名县级干部,两名科级干部在*
和翟勇说话,林恒进来,几人知趣的走了。
“好点吗,翟县长。”
“好多了,我准备明天出院,你们都在忙,我在医院里待着不是戏,别人以为我在躲任务。”
“别那么急着出院,今天的防汛进展很大,大柳河的决口堵上了,低洼地方的田地在排水,经过排查,没有出现人员伤亡,倒塌了一些旧房子,如果这两天没有大的降雨,防汛最艰难的时段估计过去了。”
“不能大意啊,天气预报近期还有连续降雨,啥时候给老康举行追悼会?时间定了吗?”
“我要是不知道我更不知道。”
“市委不知道咋考虑的,该定下来日期了,一个死人一直放在殡仪馆不是办法。”
“秘书长要求县级干部轮班给老康守灵,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