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只是副书记,这里有秘书长,有县长,你说的情况我可以反映,但是我没有决策权,你要是这样,我也走了。”
现在林恒明白了老熊为什么突然走了,真的受不了这样的女人。
女人揉揉眼睛,突然说到:‘林书记,老康的最后一刻你也在现场吧?’
“在。”
“他在最后一刻都说了什么?”
“让我们照顾好他的家人。”
“就这一句话。”
“是,就这样一句话,当时情况很紧急,谁都想不到他会那样做,他说大学学的是电气化,他能处理。”
“我不信,不信,老康在最后肯定说了什么秘密,你是不敢说,怕有些人会进去,会丢了乌纱帽。你告诉我,老康还给你说了什么?”
女人上来,要抓林恒的衣领,林恒不把把她的手推开,转身要走。
女人蹲下,突然抱住了林恒的腿。
“林恒,你说,是不是你害了老康,你咋使的计谋,把老康弄死,又在他身上缠上电线?”
林恒真的愤怒了,女人怎么会这样想?难道是我杀了康书友?
“嫂子,我如果说了,你受不了,还是好自为之。”
“你什么意思?说,说吧,看你能把老康说成什么样的人?”
“你松开我!不松开我是不会说的。”
女人松开林恒,拍拍身上的土,站了起来。
“你觉得康书记会在什么情况的决绝的离开?”
“他这个人我知道,天大的事情不会想不开。”
“只有一种可能,你最好不要逼我全部说出来。说了,对你不好。你要是再闹腾,对不起,我什么都说了,对着媒体说,我是副书记,也是纪委书记。”
“你-----你-----”
女人想说什么,望着林恒冰冷的目光,没有说下去,仿佛明白了什么。
“老康老家好多亲戚来了,你能不能给陪一下。”
“不能。除非是县里的统一安排。”
见林恒这样的态度,女人悻悻的走了。
林恒也准备离开,常委会上没有说追悼会之前一定要有县级干部在这里值班。
手机响了,是焦平军打来的。
“你在殡仪馆?”
“是,上午去大柳河上看了看,刚来到这里。”
“防汛也就那样了,既然你在那里,今天就在那儿值班吧,老康的女人受了刺激,说话不照路,咱们负责给他把后事办好,他好多亲戚朋友还有媒体记者来了,咱们负责好接待。我的意见,从今天开始,每天派几名县级干部在那里值班。”
“秘书长,天气预报还有降雨,防汛事大,县级干部不能都待在这里,再说这里没有什么事。”
“林书记,你懂不懂,把康书记的后事办好,是最大的防汛,弘扬康书记事迹,是对防汛的最大宣传,他的影响力不光在武康,还在全市甚至全省全国。这是命令,今天你值班,一会儿有一名副县长,一名政协副主席配合你。”
“那-----好吧。”林恒没有再争执。
既然接受了任务,就在这里耗着吧,林恒哪里都没有去,在房间里喝茶吸烟。
天色昏暗的时候,听见外面有吵闹声。林恒不想过去,打电话让和松看看咋回事。
不一会儿,何松跑过来,神秘兮兮的说:“林书记,有热闹看了,外面来了个抱孩子的女人,说怀里的小男孩是康书友的,来认爹。康书友老婆和那女人打了起来。你过去看看吧!’
林恒心里一惊,想不到这时候出来个来认爹的。他知道康书友就一个女儿,原来外面还有儿子。老康这家伙,做的绝,以前没有听到过一点风声。
林恒犹豫一下,还是出来了,有好戏看,谁会憋得住。
来到灵堂前面,见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在地上哇哇大哭。一个穿白连衣裙的女人躺在地上,脸上被鸡子挠过一般,一道道血印子。
康书友的女人梅香两手叉腰,对着女人在谩骂,一旁站着几个彪形大汉。
旁边有人拿着相机要拍照,被两个彪形大汉夺过。把那人推进了房间。
这种事不好管,还是离得远远的,看他们怎么处理,反正都不是什么好鸟。
林恒给和松交代:“你看着点,有情况了汇报。”
转身进了旁边的车子里。
躺在地上的白衣女人忽然站了起来,对着康书友的灵堂一头撞了上去,幸亏有人拉住。
“康书友,你起来,说好的,你要娶我,你要负责到底,你说要把咱们的儿子培养好,以后当县长当市长,你咋就这样狠心?你走了,我们孤儿寡母可咋办啊!”
一个男人上前要捂女人的嘴,女人低头咬住男人的手,男人疼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