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灌了一大口杯中的威士忌,冰球撞击杯壁发出刺耳的声响,「我他妈早就知道他不是什麽好东西!一个披着艺术家外衣的特务!他的电影,他的一切,都是在给背後的人做宣传,在腐蚀我们的价值观!
「你看看现在那些LGBT变成什麽妖魔鬼怪了?他在毁灭美国的一代人!」
班农喘着粗气,「比尔,录音里有没有提到鸿蒙?有没有他接受红色指令的直接证据?」
盖茨缓缓摇头,「我很震惊,但暂时所有的也只有刚刚那一段录音,来自一年前我雇佣的一位私家侦探,也花费了相当不菲的代价。」
他顿了顿,刻意刺激班农:「和这位导演从别人手里买我的、可能以後还有你的照片,估计花的钱也差不多。」
「Fuck!一个东大导演,一个犹太掮客————」
班农的声音更加阴冷,带着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声,「他们联手用最下作的手段对付我们。这不仅仅是针对你我,比尔。这是对我们整个体制、对我们所扞卫的一切的战争!」
「这个肮脏的东大导演有句话说得对,爱泼斯坦那个渣滓太贪得无厌,你为了诺贝尔,应该也给了他不少钱吧?」
「现在不是讲这些的时候。」盖茨长叹一口气,「路是个极为谨慎的人,出行是自己的飞机、汽车和团队,在美国、欧洲甚至中东似乎都有自己的居所,能拿到这份录音还是这一年半的时间坚持不懈的结果。」
「班农,只要他手里没有照片,我们不必担心一个外国人能在美国如何,特别是观海到站以後,现在最棘手的问题,是他!」
盖茨举着手机,上面是伪装成华尔街着名金融家、慈善家的爱泼斯坦近期参与活动的公开照片。
所谓客,和明星也差不多,是一定要保持自己的知名度和在特定圈层的影响力的,否则如何行骗呢?
「他就是一颗被埋藏在华尔街地下的,滴答作响的脏弹,史蒂夫。」
前首富的目光如手术刀般锐利,直视着班农,「一颗被贪婪驱动、被秘密滋养,而且永远无法高估其贪慾的犹太脏弹。」
「现在这颗脏弹不仅瞄准我们,还受到了来自东方的魔鬼的诱惑。对我们所有人,对整个体系来说,他都变得极度危险而不可控了。」
班农的脸在餐厅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阴沉,手指一下下敲击着桌面,像在思考,更像在压抑某种暴烈的冲动。
盖茨见火候已到,更加直接:「一个很显而易见的情况是,几年前其实佛罗里达的检方就曾指控过他,只是程序上存在瑕疵,证据链也不够完美。更重要的是,他有一位非常、非常出色的律师,艾伦·德肖维茨。」
这位是哈佛的法学院教授,宪法领域的顶尖权威,他利用司法规则为犹太岛主争取到了极为宽大的认罪协议,最後只是象徵性地在县监狱待了几个月,大部分时间还保释在外。
之後,一切照旧,甚至变本加厉。
盖茨停顿了一下,让班农消化这个信息:
犹太岛主并非不可触碰,他曾经跌倒过,只是被一只强大的法律之手扶了起来,只要搞定清道夫德肖维茨,一切都会变得很容易。
「所以,关键在於如何解决收尾。」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强烈引导性,「首先,必须确保那些来源不明、真伪难辨、可能造成巨大社会伤害的资料被摧毁,然後————」
「然後!」班农语音阴狠地接话,「这个玷污司法和道德的恶魔,理应被送上真正的审判席,监狱才应当是他的归宿。」
所谓权贵人物,在三言两语间似乎就能决定旁人的生死,即便是岛主这种惯常游走於上流社会的人物。
但现在要针对他的人是顶级富豪,政治精英,以及除开现场两人外,那些刘伊妃在此前的表格中见到的顶尖人物。
一旦进了联邦监狱系统,一个掌握着无数惊天秘密、仇家遍地的犹太金融家的意外死亡,也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特别是只要资料被销毁地完全,舆论控制得当,没有人会关注到这件事。
餐厅里蓦然安静下来,只有昂贵的雪茄在无声地燃烧,散发出昂贵的香气。
窗外的华盛顿湖一片漆黑,但在两个刚刚达成黑暗同盟的男人心中,一条清晰、阴冷、借司法之手行灭绝之实的路径,已然勾勒完成。
但在此之前,或许是因为这一切看起来逻辑太过合理,班农还是决定最後再给爱泼斯坦一次机会。
「你说他和你炫耀自己的人脉,说过路去过鸟笼」,对吧?」(742章)
鸟笼也即维密老板莱斯利开设的、提供维密天使等模特作为服务人员的顶级私人俱乐部,是富豪权贵进行隐秘享乐的场所,而莱斯利是岛主的大金主。
班农举着手机,「我给他去一个电话,他不是喜欢钱吗?我直接问他买这个卑鄙导演的照片,看他怎麽说。」
其实盖茨觉得有些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