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摩极乐丹!”辛格沉声回应,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
“用什么炼制的?”杨炯饶有兴趣地问,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过帕德玛瓦蒂。
辛格面色一喜,以为杨炯动了心,连忙恭声道:“苏摩极乐丹,乃是《梨俱吠陀》所载通神之灵药,取自罗摩汁液、佛祖婆娑树之甘露,以秘法发酵炼制而成。服之可神魂出窍,欢欣通神,得大智慧,证大解脱!此乃我孔雀国不传之秘,历代只有国王与大祭司才有资格服用!”
杨炯嗤笑一声,心中暗道:幸好老子是穿越者,还是历史学博士,不然还真被这阿三给骗了!
《梨俱吠陀》确实记载过苏摩丹,但那东西的成分早已失传。据后世学者分析,所谓的“苏摩”,很可能就是毒蝇伞或大麻的提取物,服用后会产生强烈的欣快感和幻觉,让人感觉自己“通了神”,实际上不过是毒品罢了。
而这枚丹药一拿出来,杨炯便立刻闻到了那股熟悉的、甜腻的、令人作呕的气味,同鸦片一般无二。
至于这辛格打的什么主意,还用说吗?
用毒品控制皇帝,再以美人蛊惑,里应外合,颠覆华夏?
这算盘打得倒是不错。
杨炯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看向帕德玛瓦蒂,目光如刀,一字一顿道:“洒红节用的红粉,一般是用茜草、苏木、红檀木研磨而成,粉末细腻柔和,气味淡香,可你这撒红……”
他略一停顿,猛地掐住帕德玛瓦蒂的下巴,用力往上一抬,逼她与自己对视,冷声道:“为何辛、麻、腥?莫不是加了曼陀罗粉?”
帕德玛瓦蒂瞳孔骤缩,脸色瞬间煞白。
不等她反应,杨炯手指一弹,便将那枚苏摩极乐丹塞入她口中,直入喉间。
帕德玛瓦蒂“咕咚”一声,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去。
辛格脸色大变,知道事情败露。
但他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手,虽惊不乱,立刻装作惊惶失措的模样,伏地叩首,额头砸得地面“咚咚”作响,口中连呼:“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外臣万死,外臣万死!”
可就在他低头的刹那,突然猛地以袖拂面,双臂狠狠向前一挥。
但见其衣上、发际、掌心暗藏的红色秘粉骤然扬起,如一团红云,铺天盖地,直扑杨炯面门。
那些粉末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带着浓烈的辛麻之气,显然是淬了剧毒。
若是吸入一口,或是沾上皮肤,不死也要脱层皮。
辛格出手如电,招式狠辣,显然是蓄谋已久。
可他快,有人比他更快!
杨思勖冷笑一声,一步踏出。
这一步,快如鬼魅,无声无息,可踏在地上,却让整座延和殿都仿佛震了一震。
杨思勖长袖一挥,一股狂风骤然而起,袖中劲气如刀,将扑面而来的红色毒粉尽数卷起。
紧接着,他身上那件绯红色的圆领窄袖袍竟如活物般脱体而出,在空中一张,兜头盖脸,将那一团红云毒粉裹了个严严实实,半点不曾泄露。
这一手举重若轻,干净利落,便是当世武学宗师见了,也要赞一声“好”!
可杨思勖的杀招还在后头,只见他右掌一翻,径直朝辛格拍去。
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既无风声,也无劲气,可辛格却脸色剧变。他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如山岳崩塌、天河倒泻,铺天盖地压了过来,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那手掌隔着红袍,隔着数尺距离,竟在袍上印下一个清晰的手印,手印深深凹陷,五指分明,仿佛是烙铁烙上去的一般红艳。
紧接着,“砰”的一声闷响,那红袍如一面大旗,裹挟着排山倒海之力,直直盖在辛格头顶。
辛格正要闪避,那红袍却如影随形,将他整个脑袋罩住。
杨思勖的手掌穿过红袍,不偏不倚,一掌拍在辛格的脖颈上。
“咔嚓!”
一声脆响,如同折断枯枝。
红袍之内,辛格的头颅与身体瞬间分离,颈骨寸寸碎裂,鲜血从断口处喷涌而出,却被红袍兜了个严严实实,半点不曾溅出。
杨思勖面色如常,一手提着红袍裹住的辛格上半身,轻喝一声,随手一甩,如扔一袋垃圾般,将那具尸体直接扔出了殿外。
“送去敬事房,刮了!”
殿外金吾卫轰然应诺,上前抬起辛格的尸体,匆匆而去。
这一切说来话长,实则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
从辛格出手,到杨思勖反击,再到尸体被拖走,前后不过三息之间。
干净,利落,狠辣。
这便是“摘星卫第一杀神大监”的手段。
杨炯坐在椅子上,神色如常,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端起茶杯,慢慢呷了一口,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帕德玛瓦蒂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如筛糠。
她亲眼看着孔雀国第一勇士辛格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