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督察走上前,亮出证件:“现在开始,没人再收你的规费。从今往后,合法生意才能活下去,非法组织一律取缔。”
观塘工业区,十四K制毒工厂。
伪装成五金厂的厂房内,数十名工人正在加工海洛因。突然断电,紧接着强光闪现,数十名蒙面突击队员从屋顶索降而下,十分钟内控制全场。带队的小刀亲自撬开保险柜,里面赫然存放着一份名单??记录着三十多名警方线人及其家属住址。
“好家伙,”小刀冷笑,“这要是泄露出去,得死多少人?”
他当即下令封存证据,并通知郭英南立即启动保护程序。
凌晨两点,铜锣湾时代广场外围。
最后一批抵抗分子被围困在一座废弃电影院内。为首的是“独眼龙”,曾是雷洛旧部,因不满权力更迭意图报复。他挟持了一名女记者,手持炸弹遥控器叫嚣:“让猪油仔来!不然我炸了这里!”
猪油仔真的来了。
他穿着笔挺西装,手里拎着一瓶红酒,缓步走入视线。
“独眼龙,还认得我不?”他举起酒瓶,“这是洛哥生前提过的1945年拉菲,我一直藏着没喝。今天拿来陪你送行,也算对得起兄弟情分。”
对方愣住:“你……你不恨我?”
“恨。”猪油仔点头,“但我更明白一件事??洛哥希望香江太平。你现在做的事,只会让他死不瞑目。”
沉默几秒后,独眼龙缓缓放下手枪。
警方迅速上前将其制服。女记者瘫坐在地,泪流满面。
黎明时分,全城渐归寂静。
各大报纸连夜加印号外:
【震惊!一夜风暴席卷香江 黑道势力遭毁灭打击】
【保安司雷霆出手 教父级人物悉数落网】
【新秩序降临?神秘华裔公爵掌控全局】
而在南锣鼓巷深处的一栋老宅中,大宝脱下麻衣,换上一身素净长衫。院子里,阿珍抱着孩子默默站立,眼中含泪。
“一切都结束了吗?”她轻声问。
大宝摇头:“才刚开始。雷洛用暴力建立秩序,我要用规则重塑世界。接下来,我要办银行、建学校、修医院,让普通人也能活得有尊严。”
阿珍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忽然笑了:“你变了。”
“是啊。”大宝望向东方初升的朝阳,“但我记得初心??从这条胡同走出去的孩子,不该永远被人踩在脚下。”
七日后,英国国会召开紧急会议。
外交大臣面色凝重地宣布:“香江局势已脱离控制,原警务体系全面重组,新任保安司长官夏洛特?秦拒绝接受伦敦指令,声称‘本地事务由本地人决定’。女王陛下授意,暂缓干预,观察三个月。”
三个月后,香江GdP增长12%,犯罪率下降68%,外资回流创历史新高。
又一个月,猪油仔身穿黑色唐装,在文武庙举行仪式,接受全港三十六个幸存帮派宣誓效忠。他不再叫“猪油仔”,而是被称为“九叔”??寓意“九五之尊,隐于市井”。
而大宝,则悄然离开公众视野。
有人说他在筹建第一家华人控股的跨国财团;有人说他秘密联络内地,准备打通南北经济走廊;还有人说,他正在策划一场更大的变革??不仅要改变香江,更要影响整个时代的走向。
但在南锣鼓巷的那个清晨,人们依旧能看到一个身影静静扫着门前落叶。
孩童奔跑经过,笑着喊:“秦伯伯早!”
那人抬头微笑,应了一声:“早啊,上学别迟到。”
风吹过青砖灰瓦,带来远处市场的喧闹声。
一个新的时代,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开始了。
然而,远在太平洋彼岸的洛杉矶某座别墅内,一位白发老人正盯着电视新闻画面中大宝的侧影,缓缓摘下眼镜,低声说道:“原来你还活着……夏洛特家族的继承人,竟藏身于东方小岛。这场游戏,我必须亲自参与了。”
他按下电话按钮:“通知瑞士银行,启动‘凤凰计划’资金转移。另外,联系我们在东京的情报网??我要知道关于这个男人的一切。”
电话那头恭敬回应:“是,先生。是否需要派遣‘夜莺’执行初步接触?”
老人沉默片刻,嘴角浮现一丝笑意:“不急。像他这样的人,要么成为盟友,要么……就必须消失。”
窗外,海浪拍打着礁石,仿佛某种命运的倒计时正在悄然启动。
而在香江最高峰太平山顶,一座新建的中式亭阁静静矗立。匾额上书三个鎏金大字:“望北楼”。
据说,每逢月圆之夜,总有人看见一道身影独自登临此处,面向北方久久伫立,似在追忆,又似在等待。
没有人知道他在看什么。
但附近的居民都说,自从那座亭子建成之后,每年春天,南锣鼓巷的第一株木棉花,总是开得格外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