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护卫——”他顿了顿,指向地图上几处要害,“府中护卫共二百人,其中一百五十人是林平之上位后新招的,余下五十人是老人。那些老人,大多是被边缘化的,心中对林平之多有不满。”
李天静静听完,缓缓点头。
“二长老林远山,此人可信?”
林惊雷郑重道:“可信。我父亲在世时,与他关系最好。林平之害死我父亲后,他曾当众质问,险些被林平之一并除掉。这些年他一直隐忍,就是在等机会。”
“那好。”李天起身,“今晚,我先去见见这位二长老。”
……
是夜。
月黑风高,平阳城万家灯火渐次熄灭。
林家府邸东院,一间僻静的书房内。
二长老林远山独坐灯下,手中捧着一卷古书,却久久没有翻动一页。
他身形瘦削,面容清癯,眉宇间透着几分疲惫与郁郁不得志的萧索。
一年多了。
自大哥死后,他便被林平之那畜生架空,名为长老,实则连个寻常族人都能对他颐指气使。
可他不能走。
大哥临终前,曾托他照看好惊雷那孩子。
如今惊雷生死不知,他若走了,这林家,就真成了林平之的一言堂了。
“唉……”
他叹了口气,正要放下书卷,忽然——
一阵微风拂过,烛火轻轻摇曳。
林远山瞳孔骤缩,猛地抬头。
书案对面,不知何时已多了一道身影。
那人身着青衫,面容年轻,气息内敛,看不出深浅。
“你是谁?”林远山沉声道,神道后期神力已然凝聚。
“二长老不必紧张。”
李天淡淡道,“我受人之托,来见你一面。”
“受谁之托?”
李天没有回答,手中突然多出一物,轻轻放在书案上。
那是一枚玉佩。
通体晶莹,雕琢精细,正是林惊雷随身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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