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事有蹊跷,虽是他以自苏扬传于我的信函中得知姬伯赶来汉京,却不想初至竟是夜探他上官府!即便其于顾名身死之讯有疑,亦该是往了京郊山中详察才是,却自己安排的探子毫无所知。然其以寻常身份入京断不得肆意而为,若想有所斩获,必得公示身份堂而皇之觐见君王。故此,上官清流不敢延误,连夜入宫面圣将所有猜忌和盘托出。却是他同皇帝皆是笃定,姬伯定会命人至了鸿胪寺呈交国书,才可名正言顺以使者身份静候君王召见,却不料这老匹夫竟如此肆意妄为,视大汉礼数于不顾,擅自直闯皇宫大门!
“咱们大汉今岁实乃热闹非凡啊。方才走了一个匈奴特使,今日又来了位楼兰国师,呵呵。咦,不会这老东西亦要和亲不成?哈哈哈。”正是满殿之中静寂之时,煜王嗤笑高声引得众人哭笑不得。
“九弟,慎言!皇兄驾前勿要失了礼数。”闲王见今日文王并未来朝,自己身为煜王堂兄,自是需得“管教”几句。
煜王未料得竟是素日鲜少于朝堂谋面更是开口的闲王兄今日竟会这般申斥自身,不由侧首不屑瞟了其一眼,而后甚为敷衍道,“六哥怎是这般克己复礼?难得啊,难得。”
“煜王!”威严之声传来,即刻令得殿内众臣纷纷垂首。
煜王忙躬身一礼,朝向龙座毕恭毕敬之态。
天子虽是沉声相谓,却是之后并未有何苛责之语,而是同通传的将领吩咐道,“既是楼兰国师求见,尔等必要礼数周全相待。”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