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好,我相信你……”
“嗯。”
陈安宁起身,转过头来便看向镇亲王:“药方我回去就写,记得一定要定时服用。”
“真……真能有拖延的办法?”镇亲王望着陈安宁,满脸的不敢置信。
太医都解不了蛊毒,陈安宁能解?
现在的凡人都如此凶残吗?
“放心,没什么副作用,而且只能拖延一会儿。”陈安宁语气低沉下来:“贵千金的经脉情况很古怪,我也只能给出一种比较平和的解决方案,不敢保证能拖延多久。”
“你若是不信我的话,可以先找人来测下药效,绝对不可能会对人产生任何负面效果。”
镇亲王攥紧拳头,面色复杂。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柳小月身上。
“不,我相信你……”镇亲王不觉得陈安宁会撒谎:“无论如何,能拖延也是好的。”
陈安宁了然地点头,道:“现在就让她好好休息吧。”
语罢。
他又回头看了眼柳小月,笑了笑:“三殿下,我们还是莫要打扰了为好。”
“……说得也是。”
柳澜也深知继续留在此地毫无意义,陈安宁棋艺如此高超,想来也不需要镇亲王援助。
至于镇亲王是否会坚定立场……这一点,柳澜决定暂且交给时间来决定。
如果陈安宁的药方真得管用,看到希望的镇亲王或许也就不会投靠太子。
现在逼迫他与太子敌对,反而可能会起到不好的效果。
于是乎。
众人很快便回了马车,准备先且回柳澜殿,让陈安宁把药方写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
马车之上。
柳澜坐在陈安宁身边,略显古怪地盯着他:“棋艺、琴艺你都颇为精通,锻造法器更是不用多说,现在你的医术也……你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人?”陈安宁眉头微挑:“男人。”
柳澜嘴角一抽抽:“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安宁眨了眨眼:“嗯……萧念情的男人?”
此言刚落。
某帝尊直接给自家相公的腰间肉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
“不要说这种奇怪的话。”萧念情没好气地盯着他。
陈安宁无奈摊开手,皮这一下挺开心的。
不过他很快就对柳澜的话做出了反驳:“其实我的医术也没那么强啦,像是蛊毒什么的,我基本是拿这类型的玩意儿没办法的。”
“那是连太医都给不出解决方法的蛊毒。”柳澜翘起腿,俨然一副想要把陈安宁看穿的模样:“而你却只用了半个时辰,就找出了推迟蛊毒发作的办法。”
“难道这你也要说,你在医术方面也只是略懂?”
陈安宁满脸写着理所当然:“确实对蛊毒我只是略懂的级别……”
柳澜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她再相信陈安宁,她就是个傻子。
然而。
陈安宁的下一句话,便让柳澜呆滞当场。
“我之所以半个时辰就搞定了,不是因为我对蛊毒很了解,而是因为……”
漆黑的眸子里,闪着笑意。
“那位月郡主,根本就没被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