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寒渊诧异地看向她。

    “何必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苏明月道：“不是我计较，这孩子确实是云姐姐没教好。前日吃饭，他口出恶语。今天又故意针对我。”

    “寒渊哥哥，你都接受他不是亲生的了，他还千方百计地为难我，云姐姐的确不应该。”

    言下之意是，墨团团的行为全都是云霁瑶教的。

    墨寒渊反问：“你认识团团？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我生的？”

    苏明月回答说：“一想也知道啊，这孩子肯定是云姐姐带过来的，她看上去二十好几了吧。你离开苏府才区区一年，哪里生得出这么大个孩子。”墨寒渊蹙了蹙眉。

    丫头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就就只有苏明月会说她二十好几了。

    “她比你小。”他道。

    苏明月嗤了一声：“不应当吧，她看上去比我大了有七八岁。”

    其实霁瑶只是衣服穿得素，灰扑扑的，头上挽的发髻很随意，再加上不施粉黛，所以看上去比较朴实。

    论五官线条、皮肤，她其实丝毫不比苏明月差。

    “云姐姐也生育得太早了。女孩子这么早就跟男的做那种事，还有了孩子，她家没人教养她吧。”苏明月刻薄地说。

    墨寒渊原本不想跟她解释什么的，但听见她这么说丫头，他心里不爽，道：“她教养很好。”

    苏明月翻了个白眼，“不应当吧，云姐姐不是农妇出生吗？农妇确实没有几个上过私塾，知书达理的。”

    墨寒

    渊黑着脸不说话，径直走过去同墨团团一起堆雪人去了。

    “霁瑶，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赵措的声音从院外飘了进来。

    墨寒渊握着雪球的手，顿在半空中。

    墨团团拉住他，道：“爹，我来。”

    “砰，，

    硕大个雪球被墨团团高高抛出，不偏不倚地砸到了赵措头上。

    赵措吃痛，原本很生气，但看清是墨团团砸的之后，他的气又消减了些。

    谁让他是霁瑶的儿子呢。

    霁瑶的儿子就是他的儿子，断然不能同自己的儿子计较的。

    “团团啊，来，礼物你也有。”

    墨团团一听有礼物，飞野似地跑过去：“什么礼物？”墨寒渊额定黑线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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