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不介意做你的小。”她说。
刘达已经死了,横在他二人面前的,无非就一个云霁瑶。只要她同意做小伏低,他们之间也就没什么阻碍了。
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枚戒指,她必须拿到。
墨寒渊缓缓抬眸:“做小你都愿意?”
“嗯,我愿意。”苏明月忙不迭地点头。
墨寒渊坐直身子,道:“娶妾这种事,按大胜的例法来说,我一个人说了算不得数。还得云霁瑶同意了才行。”
苏明月抬起头:“那寒渊哥哥,是你同她说,还是我去说。我相信霁瑶姐姐一定会同意的,毕竟她生了团团,可能也有些心有余力不足了吧。”她以为墨团团是云霁瑶生的,一直把她当成是老妈子一般地看待。
云霁瑶,她带着孩子都能嫁给他冲喜,她又有什么资格不允许自己丈夫娶妻?
“我同意!”云霁瑶端着洗脸水进来,正好听全了他们的后半段对话。
反正她也是要被休的,他另不另娶,她管不着,更不想管。
墨寒渊有些失望。
他本以为,她会因苏明月吃醋,就定然会阻止。
可是丫头她,为何不阻止。只要她说一句不愿意,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拒绝苏明月了啊。
现在他骑虎难下,感觉整个世界都只剰下他孤零零一个人。
“寒渊哥哥,既然云姐姐都同意了,那我们……”
后半句,她等着墨寒渊来说,这样方不失她大家闺
秀的气质。
墨寒渊蹙了蹙眉,道:“那我们得尽快找到你爹才行,没有他的同意,一切都是枉然。”
苏明月刚漾起的笑意,又敛了回去。
这件事,她根本就不想让他爹知道。
他也没有资格知道。
当初抄家,大夫人房里、二夫人房子都带走不少好东西,唯有她母亲,什么都没有。
那个老头子,成日里说着最宠爱她这个幺女,最宠幸她的母亲。
实际上,他也就是光动动嘴皮子罢了。
凡是,还得靠她自己。
唯有拿到龙尾戒,她才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寒渊哥哥,我爹爹如今下落不明,是不是还活着,尚且不知情。咱们的事,还是不要劳烦他老人家了吧。”她说。
墨寒渊道:“睢有知会了你爹爹,我才能名正言顺给你名分啊,哪怕是侧室。”
他以为,像苏明月这样的身份,会更在意名分。先前她说他要做小,他都已经够震惊了,如今竟然说可以连她爹都不知会,墨寒渊简直是惊掉下巴。苏明月忽地挽住他的胳膊说:“寒渊哥哥,有没有名分都没有关系,只要你在意我就行了。”
墨寒渊:“……”
云霁瑶:“……”
“那,你给他洗脸?”云霁瑶将水盆往她身侧一递,一脸轻松道:“我先出去了。”
何候人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当初念及夫妻感情,她倒也心甘情愿。
现在既然有人上赶着要来伏低做小,那这些事,谁爱干谁干去吧
。
苏明月内心根本不想接,但又碍于墨寒渊的关系,别别扭扭地将盆子接了过去。
“寒渊哥哥,我给你洗吧。”她说。
墨寒渊怅然若失。
他的丫头,竟然真的要将他拱手让给别人么?
她的这些变化,一定是因为赵措那个登徒浪子。
等他得闲了,定要好好找他算账。
苏明月拧了帕子,给他简单地擦了下。
“寒渊哥哥,我陪你去院子里走走吧。”她说。
“也好!”
墨寒渊换好衣服,和苏明月一起来到院子里。
墨团团正在银杏儿树下堆雪人,
看见他们一前一后地出来,他举起手,一大团雪朝着苏明月砸去。
“哎哟!”
苏明月尖叫出声,双手捂住了脸。
墨团团的雪球不偏不倚,刚好砸在她左脸上,一瞬间的功夫,左脸上起了巴掌大个红印子。
“你!”
苏明月气歪了嘴,恨不得上去抽墨团团几个大嘴巴子。
墨团团朝她边做鬼脸,边唱起歌谣。
“白莲花,白又白,两个耳朵竖起来。不爱萝卜不爱菜,就爱闯去别人的家里来……”
苏明月捏紧拳头,脸青一阵白一阵的。
“寒渊哥哥,这孩子真该管管了。”她嘟着嘴说。
墨寒渊面露难色。
“想管,但管不了。”
苏明月对这句话的理解是,因为他是云霁瑶的儿子,墨寒渊作为继父所以管不了。
她转过头来,望着墨寒渊说:“寒渊哥哥,等你我有了自己的孩子,他就不敢这么嚣张了。”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