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油头的赵措,丫头她,招架得住么?这时,云霁瑶戴着围裙从灶房里笑着走了出来。
“赵爷,你来的正好,我烧了你喜欢的大猪蹄子。”
丫头竟然单独给赵措烧了大猪蹄子?
墨寒渊气得又想吐血。
赵措将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墨团团道;“团团,这是唐人张家限量款的孙悟空费人,你看看喜欢不?墨团团捧着盒子,笑开了花。
“当然喜欢。”
接着赵措又从随身带的个包里,取出个镶着金边的大盒子,朝着霁瑶挥了挥:“霁瑶,这份是你的。
云霁瑶迎上前来,客气地对他说:“赵爷,你来吃饭我就很高兴了,还带什么礼物?太破费了。”
“不破费、不破费。”
“午饭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就好了,赵爷,你先找个地儿坐,我去给你沏壶茶去。”
“好!”
他二人一唱一和,旁边还站了个一脸满足的墨团团。
就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他墨寒渊成了这个家的外人。
苏明月大声道:“寒渊哥哥,云姐姐给赵先生做了好吃的,我们也跟着有口福了。不如,我们也先找个地方坐吧。”墨寒渊本就憋屈,经她这么一挑拨,心里这个口气越发出不来了。
他这个正牌夫君,竟然成了陪吃的?
赵措听见苏明月的声音,朝着银杏儿树的方向看过来,满脸大写着惊愕
。
果真如同苏明月说的,赵措躺两天就醒了?
他心底隐隐有种失望。
在这个年代,迎娶寡妇可比从别人家里将人撬过来要容易得多。
虽然按他的身份地位以及跟当今皇帝的关系,他也不会被人戳着眷梁骨骂J夫Y妇拉去浸猫笼,但名声始终是不好的。
“墨兄,你醒了。”他尴尬地说了句。
墨寒渊明明很想打他,但现在又不是时候。
这个节骨眼上,他还不太想横生枝节。
他只好不理他,全部的愤怒都发泄在了那堆雪人上。
“啷麟啪啪”
雪人被他砸了个粉碎。
中午吃饭,苏明月挨着墨寒渊坐,赵措挨着霁瑶。
墨团团单独霸了一方座位。
云霁瑶将一大块猪蹄夹进墨团团碗里,道:“团团尝尝看,今天娘亲烧得好不好吃。”
“嗯!”
墨团团夹起猪脚塞进嘴里,满嘴冒油:“好吃,娘亲做的菜最好吃。”
她满意地回过头来,对赵措说:“赵爷,你别客气啊,吃饭啊。”
全程没看过对面的墨寒渊和苏明月一眼。
就仿佛,他们成了她眼里的空气。
赵措边吃边问她:“霁瑶,我给你的画本子,你看了吗?”
“咳咳!”
墨寒渊被饭呛到,赶紧喝了口水,压下去。
但心中的火,还是不由自主地烧了起来。
赵措那个登徒浪子,竟然还敢给丫头送画册。当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吗?
他暗下决心,等他找回他曾经的那些势力之后,管赵措是什么闲
散王爷不王爷的,他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他。
云霁瑶回答说:“看了,有的地方看的不是很明白。”
赵措:“哪里看不明白?”
云霁瑶放下碗筷,回房间里将画册取出来,翻开。
“就是这几页,为什么男子找了别的女子要跟女子分手,女子还要千里迢迢去找他呢?正常人应该被伤过一回之后,就不会再犯傻了吧。”他说。一句话尴尬了两个男人。
一个是正走在伤害她的路上,另外一个就是那个曾经伤害过她的人。
墨寒渊埋头扒饭,赵措的笑容僵住。
墨团团忽然来了句:“也许那个女子只是不甘心,要带着闺蜜去找男子算账。比如见到他扇几巴掌,或者是告诉他,她也有了新的对象?”
一言既出,全部人都惊呆。
墨团团,小小年纪,懂得太多了。
赵措赶紧圆场,“那个霁瑶,你看了画册,就没想起什么?”
“想起啥?”霁瑶反问。
当然是跟他之间的那些风花雪月
但,这种场合,当着她的夫君,他改口说:“没想起也没关系,墨寒渊打断他们,问:“丫头,云霁瑶不看她,扒了口在嘴里, 说这些似乎也不太合适。
慢慢来。”
今天的米是不是不太对劲,你买到陈米了吧?”说:“没有啊,很好吃啊。”
米是好米,只是墨寒渊的胃口不太对,吃起来觉得又涩又酸,难吃透顶。
苏明月夹了块肉到墨寒渊碗里:“寒渊哥哥,不喜欢
吃米饭,就吃肉吧。云姐姐给赵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