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只有门廊微弱的灯光，透过巨大落地窗撒进来的光铺在每一个角落，佳音此刻突然想到物理老师曾经讲过光的折射与反射。

    陈零澈明显发现她在溜号，那种一时间毫无办法的情绪再次占据心底，他将酒瓶子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到阳台相连的落地窗，手上用力划拉门打开。

    外面车水马龙的声音流窜进来，是这个城市的脉搏。

    此刻佳音已经适应房间内的光线，她大致能看到屋子内的陈设，很宽敞很开放的格局，空气里除了酒的味道还有这个城市独有的悬浮灰尘的味道，上层空气的味道。

    “你申请了国外的学校？”这是他之前听到的。

    佳音被到在原地，突然她明白为什么他一直以来的臭脸，还有现在的反常。

    秋后算账！

    反正早晚会知道，躲是躲不掉。

    “嗯！”

    “什么时候的事？”

    “已经在申请……”

    后面的话没说完便被截断。

    “我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决定要出国。”

    “嗯？哦！”佳音顿了顿，这个时间算下来也没有确定的节点。“来这里之前。”

    “来这里？那是什么时候？”他一直都未转身，一直都对着外面的空气在诉说。

    “代替佳煜之前就有这个计划，后来搁置，但是公司说作为补偿之一可以帮我申请……”

    “很好！”

    他终于转身面对她。

    她没有说是认识他之后的任何时间。也没有表示自己是懦弱的，所有的躲避都是为了逃避。

    那两个落地，佳音突然懂了，她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这样慌不择路。

    她同样的举起那瓶酒，轻轻一口，苦涩，酸咸。一两滴红酒顺着她唇角滑落。

    “难喝！”

    “难喝你还喝？”

    “我只是想证明你没有自虐！”

    “那现在证明了？”

    “你不但自虐，还很变态……唔。”

    变态想要吻她，她唇角的那一滴暗红色的酒液在微弱的灯光下十分撩人，粉色的唇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酒是苦的，沾着她的唇瓣却怎么越来越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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