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唇碰触到她的那一刻。佳音再多的矜持与拒绝都化为泡沫,她想自己真的陷进去了怎么办?自己再也不想挣脱出那温柔的温暖怎么办?自己再也不能独自面对外面那些荆棘怎么办?
可是那些又怎样?
所有的安全感都是他给自己的,所有的底气都是他帮忙建筑起来的,所以……那又怎样?
“陈零澈。”她声音像蚊子一般从喉咙间滑出,似婴儿一样纯真的大眼睛带着探索的光芒看着他,那种懵懂像是一个没挂鱼饵的鱼钩,轻轻松松将他够了魂。
“叫我阿澈。”他喝了酒,声音像酒一样令人沉醉,他在引导她。
佳音的眼中多了一些疑问,她似乎不知道要怎么说,要怎么做。她只是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人,想要说出自己的要说的话。
“乖,叫我阿澈,我是你的……阿澈。”再一次。
“阿……澈!”
他竟把持不住,头压下来,吻盖下来。
如龙卷风席卷了地面,像洪水拍打着岸边,他咬着她的唇瓣,像要将她吞进肚子一般。
两个人吻到发懵,佳音努力呼吸新鲜的空气,带着一些汽车尾气的上层空气,她起伏的胸口故作镇定。“阿……澈,我好想变 越来越没用了,怎么办?”该死的温柔。
因为两个人的气息不稳,佳音话语里带着一些撒娇,还有一些她捕捉不到从来未有的依赖。
陈零澈越听越爱心,他深知这句话的意味。
手臂收紧,竟舍不得放开。
“这表示你对我很依赖,我喜欢你的依赖。”
“你不觉得我很麻烦?”
“只有没用的男人才会觉得自己的女人麻烦。”
“可是……我想说。”佳音抬起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将他一点点拉进自己。“你也可以依赖我的!”
突然陈零澈低沉的笑,他的笑声带着得意和喜悦。
“我是认真的,正如你说我可以依赖你一样,我不是喜欢轻信别人的人,可是我信你。但是我怕自己配不上你,在这个路上我还要努力很多。”
“那这条路会很辛苦。”
“我不怕辛苦。”她眼神中顷刻释放出坚毅的光芒,光芒刺眼。
“我怕你太辛苦。”陈零澈将她轻轻按在自己怀里,他弯腰将自己的头放在她的肩膀上,稍微低一点便能闻到她身上好闻的味道。“知道么?这个舞蹈动作其实是我为自己设计,可没想到你做起来反而更让我意犹未尽。”
他的吐出的空气很热,拍打在她嘴脆弱的肌肤上,佳音有些刺痒的收一下脖子,反而将他收的更深。
“陈零澈,我喜欢你。”
“说了不要叫我全名。”
如果再说一遍她反而没有勇气。
可是。
“阿澈,我喜欢你。”
陈零澈真的醉了,前一秒的计较与别扭全无,她的喜欢,他很喜欢。
回答佳音的是他轻轻的吻,像羽毛一样落在她的脖子上,一下一下浅啄。
“你不要这样,很奇怪。”
“你还记得那个晚上么?”陈零澈突然来的问题,像在她头上来了一个脑瓜崩。
“我不记得了,我要走了,你不是跟游堇之说要回宿舍。”她竟然懂了,这该死的心有灵犀。
陈零澈在她碰触到电梯按钮的那一刻,将她拉住扯回来,顺势按在一旁的墙上,回廊上是两面相对的镜子,佳音能看到自己受阻无措,陈零澈能到看自己得意洋洋。
他不再给她逃跑的机会,他在乌龙茶当电灯泡的那个夜晚就想这么做。
“这次,你逃不掉了。”
门廊的灯灭掉又亮。
忽明忽暗,忽深忽浅;忽然之间,窗外狂风暴雨,倾盆而下,屋内是同样的风卷残云,澎湃难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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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时长的音乐打歌、打榜节目早就停播很久,新媒体崛起的新时代也未能挽救歌坛的没落,大众对于音乐本身的鉴赏成殇,忙于做音乐的年轻人不再能沉住气,刚出道的组合与idol早已被公司安排好出演偶像剧。
砸出去的钱怎么能最快收回成本,他们就要怎么安排。
这个浮躁的时代和浮躁的圈子,一度让热爱音乐的人们看不到希望,巨星老去,可悲的是再没有一个新的巨星升起。
流媒体是有歌曲打榜节目《音悦live》的,他们采用新的制度,不允许粉丝刷票,靠的是独特的计算方式,选取最符合公平原则的机制,这个节目早就被业内人士认可,伯乐需要千里马。
这次Bd Fire的新歌突然挂上电台榜单,单曲连续打榜六周,突然《音悦live》宣布与独立电视台合作,在电视同步的基础上增加移动端直播。同时第一期需要表演的嘉宾便是Bd Fire。
六周的top是新时代的主打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