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颗美味的糖果,一线尘的嘴角翘起丝笑意,他习惯性的想摸摸胡须,但紧接着手便僵在了半空中。
      与眼底泛起的甜蜜一道出现的,还有被那个小丫头抓着胡子当秋千的惨痛回忆。
      那胡子被生生拽下的痛苦程度,堪比苦修大道而不得的绝望。
      “小丫头在草原地位颇高,上次圣女游行是她偷跑来我这里,外面至少有千人在寻她,今次怎地就他们两个?”
      一线尘心想:“这两个小东西又是怎么搞在一起的?”
      ……
      ……
      草原的大雪连绵数日,云层很厚,天地灰暗苍茫,压抑至极。
      梦儿看向山巅,指向某个不起眼的位置,说道:“他就在那里。”
      风小寒抬头,只见崖壁陡峭,不下百丈高度,附上微雪后更难攀爬,然后想起一件事,看了梦儿一眼。
      梦儿吐了吐小舌头,笑道:“我当年是在山的另一边上去的,那里地势还算平缓。”
      二人位于中界山南面,梦儿年幼时上山是从北边。
      若绕行,则再续两日。
      最快的方法是直接爬上去。
      “爬上这处崖壁,再绕过一片石群,洞府就在某块巨石的后面。”
      梦儿顿了顿,说道:“要不我们还绕到北面,反正已经到了也不差这两天,加快速度一日之内就能到达,如何?”
      风小寒摇了摇头,说道:“不好,我赶时间。”
      蛮荒域的春秋两季,最多的便是崇山峻岭。
      那些年为了肉质紧凑的禽类兽肉,他爬了不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