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强,一分为二斩向格莫勒与迦尔索更不是为了杀敌,而是为了逼退二人。
格莫勒被逼退了,迦尔索也是如此。
只是格莫勒这一次受的伤并不严重,而迦尔索更是早有准备。
真正伤了的还是萧敬生自己。
胸膛的洞还流着血,他用剑气封住了伤口,他望向迦尔索的方向没想到对方竟能隐匿的如此完美,他竟丝毫没有察觉。
但迦尔索又何尝不是在小心试探,尤其是当萧敬生拿到那把剑后气息大变,他也绝不会轻易这么冒险一试。
但结果是对的,他赌对了,所以出手前的种种便已不再重要。
“你怎么会在这?”
格莫勒问到,尤其看到对方返祖的模样,他不知为何心中有些不喜。
“在我看来,当即眼下楠香破,对我巫族好处更甚,而对于接下来攻打大唐也是百益而无一害。所以我便亲自来一趟。”
“是跟在我身后吧。”
格莫勒不屑的说道,而迦尔索只是咧了咧嘴,无声的笑了笑又看不出是讽刺。
而此刻夹杂在二人之中的萧敬生已经收回了目光,他的眼中此刻只有那手中的剑。
“既然如此,送他上路吧,楠香的君若是死了,对于我们接下来出兵攻打楠香绝无坏处。”
格莫勒皱眉,有心说些什么,但却没有开口,迦尔索态度很明确,虽然说的话还算客气,但着实没有商量的余地,而且对他来说萧敬生只是一个对手,他又不需要为其求情。
只是那面有些可惜。
迦尔索摆出架势,但萧敬生迟迟没有反应,迦尔索又是一笑,眼神之中夹杂着残忍与快感。
“你的对手,是我。”
不知谁人开口,一个声音太过突兀的出现在迦尔索身后,迦尔索还未转头,便感受到死神的利刃直逼他的胸膛。
转过身去,一柄剑卷着残风破开月光直插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