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田卓问道:“不问一下我大姐?”
    叶府尹说:“那你去把你大姐叫来。”
    叶怡珍过来看到父亲和兄弟奇奇怪怪的神情,不知发生何事。
    叶府尹说道:“怡珍,来来,让你看幅画。”
    叶怡珍走上前看到桌子上的画,怔住。
    又看到旁边她抄的那句诗。
    叶府尹说道:“以前我很遗憾没能帮你挑个女婿,这次。爹重新把你嫁了,爹愿意你过得好。你还年轻。身边该有个人陪着,有个心意相通的人陪着。”
    叶怡珍没说话,她想起曾经见过王子序的一幅画。
    那幅画画的一幅农家,两个小儿在读书,院里是一只老母鸡带着一群小鸡在刨食。一个老妇人拿着簸箕干活,一个老者。在井边打水。
    看到这幅画的时候,她就想到稼轩居士的一诗词。
    茅檐低小,溪上青青草,醉里吴音相媚好,白发谁家翁媪?大儿锄豆溪东,中儿正织鸡笼,最喜小儿无赖,溪头卧剥莲蓬。
    虽然那幅画并没有画诗词里的任何一个,但是看到这个画,就感觉这幅诗词的意境。
    一个家,平平淡淡,又温馨的生活。
    很多人喜欢稼轩居士的那句诗: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可是她却喜欢这句: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这个诗词里还有一句:知我者,二三子。
    叶怡珍还是钱家妇的时候,有时也曾想过,知我者还没一二。
    叶府尹给儿子吩咐:“明天你让那个王子序来一趟,我要见见,让你姐也见一下。”
    叶田卓小声说道:“我姐昨天已经见过了,我让表嫂约了大姐去六六顺吃饭,我约了王大哥。”
    叶府尹不拿画筒,直接用手又拍了儿子一下,瞪着眼睛说道:“滚!”
    叶田卓赶紧出去。
    叶府尹对女儿说道:“我不是因为他是王子序就同意婚事,爹不是那爱慕虚荣之人。爹明白你,以后好好过日子。孩子的事你不用考虑,我去给他们说。”
    叶怡珍没有说什么,她也没说想想或者考虑的话。
    回到屋里坐在那儿发呆。
    昨天看到了那位王先生是提亲的人,也是画出那幅画的人?父亲没有说,父亲也看出来,他画的是那句: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叶怡珍写了那篇文章之后,总有些不如意,空有这些学识又如何?
    所以随意写了那句诗词。
    所以说父亲说他明白。
    第二天王美立收拾一番,也只是换了一件衣服,去了叶府。
    叶府尹看了他之后点头,人和画一样都是十分出色。
    他问了一句:“外面人都说王子序的画千金难求,为何很少见你的画?”
    王美立回答道:“我不以此为生,只是有感触的时候或者缺钱的时候才画那么一两幅。”
    叶府尹没有再问,四处游荡的人,身边没有银子喝西北风呀。
    自己儿子能跑得潇洒,那是由他姨娘给他提供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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