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叶府尹散衙回家,一家人坐在一块吃饭。
    叶府尹觉得很奇怪,今天儿子很安静,还时不时的看看他,又看大女儿。
    他啥意思?他又想干啥?
    当着女儿的面,他没问。吃了饭他对儿子说道:“有件事给你说,跟我去书房一下。”
    叶田卓说道:“我也有件事要给父亲说,等我回屋拿个东西。”
    他回去把画筒拿上,急匆匆去了前院书房。
    一进去就问:“爹找我啥事?”
    叶府尹说道:“就想问问你又打啥主意了?我看你吃饭心不在焉的样子,老瞅我,瞅我啥?瞅我脸上能写字啊?”
    叶田卓忐忑不安,把事情说了。
    叶府尹深呼两口气,他没有见过王美立,听儿子说过。儿子就因为那人和他一样喜欢到处游山玩水,就拉郎配?
    叶府尹一把夺过画筒,拿着画筒照儿子头上猛敲。
    “你脑袋里装狗屎呀,你大姐这么不值钱?你随便找个人就要嫁出去?
    叶田卓急忙躲,“哎哎,他可不是随便的人,他是中原王家的,他爹是凤阳府的知府。”
    叶府尹站起来继续敲儿子的头,道:“他就是应天府岑家的也不行。反正就是和你一样的就不行。你大姐受的苦还不多吗?你让她嫁了人去当活寡妇?”
    叶田卓躲老远站在门口说道:“那我回了人家,把画筒给我。”
    叶府尹看看被他敲儿子头敲的都是坑坑的画筒,说道:“你看就跟你一样不着调,谁家求亲拿个画来?他以为他是王子序呀。”
    说着话把画筒打开,动作比较粗鲁,狠狠的打开。
    一看画,眼睛亮了,再看署名,胡子都哆嗦了。
    抬头问儿子:“你说他姓王?”
    叶田卓点点头,心想,爹老糊涂了,刚还说别说他王家的,就是岑家的也不行,这会又问是不是姓王。
    就见父亲小心翼翼的把那幅画在桌子上展开,又抬头瞪了儿子一眼,“你为什么不早说?”
    叶田卓莫名其妙,什么叫做为什么不早说,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那人叫王美立。
    就看父亲轻轻的把画上的折印抚平,还俯下身吹了一口。
    叶田卓说道:“不脏,我都没打开。”
    叶府尹也不理他,站直,欣赏半天,道:画的好啊,太好了,这就是那句: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叶田卓听了觉得好熟悉,拿出大姐写的那篇文章,背面就是这句词。
    他走过去看那幅画,画上没写这两句呀。看署名,一看吓一跳,王子序?
    王子序他还是听说过的。
    叶田卓不可思议的看了眼父亲,难怪父亲看到这幅画激动成这副模样。
    都说王子序的画千金难求,多年也不见流出一副。真没想到王美立就是王子序,王子序就是王美立。
    他急忙去拿那幅画说道:“让我看看。”
    手还没碰到画,就被父亲一把打开,“你别动,毛手毛脚的。”
    叶田卓缩回手,看父亲的紧张的模样。
    这会让我不动,刚才是谁用这副画敲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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