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怡珍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钱家,目前还住在叶府尹准备的宅院里,钱判官一直等让他回广信府的通知,在应天府等了这么久,没动静,知道是叶府尹打了招呼。
    现在又得等儿子的任命下来。
    如果没有儿子的这个事,钱判官早该返回,儿子有这个成绩,随便留在应天府。
    如今不敢奢望,叶府尹不动手脚就算看在向阳兄妹份上了,不然打发到边关小城当个县令钱家能如何?
    没过几天,没等钱判官发话,那个外室抱着儿子上门了。
    没跪在门口,进屋跪下了,说有了身孕,希望钱家太爷收留她们母子三人。
    钱判官首先看向儿子,见他一脸惊异,明白又是那女子自己的主意。
    他无力的摆摆手,话都不想说一句。
    那女子惊喜,站起来紧紧挨着钱宜民,哀求的眼神,快落下的眼泪。
    钱宜民不知为何,心里突然烦躁起来,他接过孩子,默默转身出去。
    女子给钱判官夫妻福了福身,急匆匆跟着出去。
    钱夫人松口气,又怨恨起来,怨恨儿媳不贤,没廉耻,别人家的媳妇主动给相公安排妾室,她到好,善妒,容不下人。把三个嫡孙带走,让钱家丢人现眼。
    看着丈夫扶额低头,钱夫人慢慢站起来说道:“老爷,她怀了身子没法照看大的,我接过来照顾。”
    钱判官头也不抬,仍旧是摆摆手,钱夫人赶紧福身出去。
    钱宜民的下放通知终于来了,在衢州府的定阳县当县令。
    钱判官松口气,感激叶府尹,没动手脚为难钱家不说,能得到这个职位算是好的了。
    这会了不可能奢望能留在应天府,没找个理由说没有空缺,等着排队。
    钱判官的回广信府通知也下来了,他是官员,得听朝廷安排,不能私自乱走。
    走之前给叶家提出想见见孙子们。
    来了之后,就没见过孙子,儿子做的蠢事没解决,他很难开口让孙子回去见他们,开始想着等儿媳带他们回去就能见到,谁知后面是这个结果。
    叶府尹答应了,亲自带着三个孩子来了,叶怡珍没出面。
    钱宜民刚想称呼岳父,又闭嘴,只是行礼,脸色憔悴。
    钱向阳牵着妹妹,和弟弟向荣一起给祖父祖母磕头,又给父亲磕头。
    钱夫人捂着嘴哭,钱宜民把儿子搀起来,抱着女儿,摸摸儿子的头,嘴唇哆嗦着,没说话。
    钱夫人站起来,接过孙女抱着,说道:“我带他们回屋,从家里带来的东西给他们。”
    钱判官点点头,叶府尹和蔼的说道:“去吧,好好陪陪你们祖母。”
    钱宜民想跟着去,叶府尹说道:“向阳他爹,你留下,有些事给你说话。”
    又招呼他和钱宜善坐下,仍旧是和蔼态度:“坐下说话,不管如何,总归是向阳他爹,你我翁婿没有缘份,可我是向阳外祖父,你是亲爹,这个关系变不了。”
    钱宜民兄弟躬身道谢,坐下来。
    钱判官感激,叶府尹大人大量。
    没等他说感激的话,叶府尹说道:“为了这层关系,我也希望向阳他爹将来过得好,能施展抱负。男儿自当为朝廷出力,为百姓谋利,我家田卓说:当官不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