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田卓也哈哈笑,那会他经常去豆家拉面馆,客人多了他还帮忙收拾桌子。
    想一想那会儿的日子无忧无虑,没事逗逗三胞胎,和原河东扯西扯。
    想到这好久没去见原河了,从豆家出来,叶田卓就去了岑家。
    看到三胞胎排着队,背着手来回走,他好奇问道:“你们在干嘛?”
    三胞胎停下,叫了声三舅,然后回答:“在背书,我娘说坐着背书摇头晃脑头会晕,边走边背书还可以活动手脚。”
    叶田卓呵呵笑道:“那我只看到你们活动脚,没看到你们活动手呀。”
    大铁说道:“等我们背完书,打拳就是活动手了。”
    “那你们继续,我去找你们二舅了。”
    岑溪农已经在正屋门口等着他,两人进屋坐下。
    叶田卓自从那次发现钱宜民带着外室来给原河说过之后,再没提这事。
    最近发生的事儿也没给他说,今天来了就全说了。
    “原河,上回你说傻子才会赌一口气去折腾妾室庶子,幸好我大姐不傻。我大姐说她也想敞敞亮亮的活着,这个话还是表嫂说的。我就服表嫂,还有我媳妇,我媳妇这样的挺好。我不喜欢那些有话不明说,做事是面子上好看,背地里却是龌龊的人,不管是男是女,不喜欢那样的人。要不就不接受,要是接受了坦然对之。不过我不希望我大姐接受,我爹说的对,我叶家的人担得起事。”
    他自己啰里啰嗦说一堆,岑溪农问了一句:“那你大姐将来打算如何?”
    “这会哪能问这个话?好像要赶着我大姐出去似的,不过表嫂说了,如果我大姐愿意,可以去女子学堂教书。”
    他没说最早是他亲娘提了这个建议。
    岑溪农说道:“我看挺好,能做点事生活也充实。”
    叶田卓问他:“你都在家里呆了两年了,大门都不出,闷不闷啊?”
    岑溪农摇摇头说不闷。
    叶田卓说道:“不过你当过和尚,呆在家里可比呆在庙里念经好多了。再说还有三胞胎,他们三个人在就不会闷。”
    又想起个事问道:“你怎么让他学看石头?还想培养他们去赌石啊?这样是让表嫂知道了,可不愿意,表嫂说吃喝嫖赌,除了吃,占了哪一个?都有瘾,戒是戒不掉的。”
    岑溪农说道:“世上万物皆有灵气,石头也有,石头有顽石有宝石,接纳万物,心更加宽阔。”
    叶田卓笑道:“我看你是呆的无聊,是不是怕三胞胎他们光读书太闷了,给他们想法找点事儿做做。
    岑溪农也笑了,道:“被你看出来了,要劳逸结合嘛。”
    叶田卓环顾四周,看到墙上多了一幅画,走过去看,看署名惊讶道:“哎呀,你还有王子序的画呀,我去岭南的一路上听别人说过他,说他的画一副难求,他和你家认识?”
    岑溪农说道:“不认识,这幅画是我舅舅给的。”
    叶田卓仔细看画,说道:“这好像是画的广信府,那远处的房子就像广信府那边的建筑,王子旭是广信府人士?”
    岑溪农摇摇头说:“不知道,没听我舅说。”
    叶田卓站在画前。看了半天说道:“也不一定是广信府的人,那些画画的喜欢到处走,这么说来我觉得我和他是同道中人。我喜欢到处走,然后记下来,像他们画画的也是喜欢到处走,然后画下来。这样说来我们是同路,不是同行。要是有机会能认识一下,结交结交,以后没准还可以同路。只可惜不知道他在哪,要是知道他住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