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钱夫人骂儿子,又抱怨儿媳不够贤惠,如果没孩子打发了就成,可是孩子都有了,不过是纳个妾,为了钱家的脸面,也得顾全大局。
    不看别人份上,总得看向阳兄妹三的份上吧。
    这话钱夫人只敢给儿子说,不敢给丈夫提一个字。
    不是丈夫一再交代她别去叶家,她是想去见见儿媳,好好劝劝她。
    当婆婆的低三下四,儿媳不能不给婆婆脸面吧。
    钱判官已经决定把那对母子送到饶州府,他有个姑母嫁在饶州府,到时给姑母书信上写清楚,让姑母把那对母子安置了。
    进钱家那是不可能,以后不会让儿子再见到那对母子。
    不过他这个想法没有给儿子说,总要等儿子殿试之后在做安排,也不会告诉儿子把那对母子送到哪里。
    现在不说是不想让儿子分心,既然儿子口口声声说知道错了,以后会和儿媳好好过日子。那么他就帮他解决外面的事。
    终于等到会员揭榜,钱宜民考了五十二名,成为一名,殿试的时候再分一甲二甲三甲。
    不出意外的话,钱宜民一个二甲到手。
    按照原来的打算,叶府尹是想等女婿殿试之后,想办法把女婿留在应天府。
    现在……
    当然他不会破坏钱宜民的仕途之路,他是读书人,明白一个读书人,能经过会试经过殿试是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和艰辛。
    不止十年寒窗。
    有的人到老连秀才都老不中,就像豆全柱,豆全柱如果是在大户人家有好书好先生,他也不会止步于童生。
    钱宜民会试的时候还是意气风发的,自从事发之后,忐忑不安,哪有心思看书。
    成绩下来之后他又去叶家,依然是没让他进去。
    钱判官约了叶府尹,这次叶府尹去了钱家住的地方,他带了好些书,钱宜民吓一跳,以为是他留在叶家的书籍。
    叶府尹让人把书拿出来说道:“这些书是我经常看的,还有半个多月殿试,向阳他爹在家好好看看书吧。”
    钱宜民深深的躬身道谢,心里松口气,岳父还是希望他能够考个好名次。
    他要努力一把,争取殿试的名次比会试的名次要高,岳父看在这方面也会让媳妇回家。
    钱判官很诚恳的感谢了叶府尹,说他会好好的辅导儿子念书。
    叶田卓不知道父亲啥意思,去问父亲:“干嘛给他书?这样钱家不是以为我们原谅他了吗?我巴不得他殿试中个同进士。”
    叶府尹说道:“这是两码事,公是公私私是私,他凭自己的能耐去考,考得好,对向阳他们也好。”
    叶田卓不说话了,父亲说的对,外甥的爹太不堪,外甥也没脸。
    钱宜民闭门读书,不再去叶家门口晃悠。
    付昔时从叶田卓的口里知道叶家大姐的决定,他拍手叫好,说道:“就该这样,大姐还年轻,不该憋屈的活着。田卓,你回去给大姐说,大姐的学问这么好,去女子学堂当女先生呗,是金子总会发光。人要是做点有意义的事,才会觉得生活有奔头。就拿我来说,现在要是让我待在后院啥也不干。哪怕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可有什么意思?我宁愿忙来忙去受苦受累,也不愿猫在家里等着人伺候。等老铁他们再大点我肯定带着他们四处跑,先到六六顺当伙计去。”
    说到这就笑,“以前在凤阳府的时候,三胞胎在